末尾是六家家主或长安主事人的亲笔签名和家族印鉴,以及保人李纲的签押。
苏长歌接过契约,仔细看了一遍。
条款严密,几乎堵死了所有可能钻空子的地方,显是请了高手幕僚精心拟定。
他点了点头,没有多言,取出自己的私印,在契约末尾,属于“受惠方监督人”的位置,轻轻盖下。
“契约已成,望诸位谨守。”苏长歌将其中一份契约交给冯管家收好,语气平淡。
“是是是,一定谨守!绝不敢有违!”三人连连保证,额角见汗。
“李公,”苏长歌转向李纲,微微颔首,“有劳了。”
李纲须发皆白,精神矍铄,他深深看了苏长歌一眼,目光复杂,既有对其手段的惊悸,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探究。
最终拱手道:“苏先生客气,老朽别无所长,唯愿长安城能多几分祥和,少几分戾气。此约若成,能惠及孤苦,亦是功德一桩。”
送走如释重负又倍感屈辱的三人以及神色复杂的李纲,苏长歌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这不仅仅是一份每年能带来数万贯善款的协议,更是一道枷锁,一条绳索,将剩余的六家牢牢拴在了新的规则之下。
当然,还有太原那个王家,虽然王敬安一支没了,但天下姓王的多了去了,太原王氏的根基还不至于被铲除。
以后他们是继续与自己为敌,还是要加入这六家,苏长歌是不会管的。
最好他们是与自己为敌,这样五姓七家里面就少了一姓一家,这六家肯定是不会带着他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