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赚钱1

“看来接下来几周,我的针线和魔杖都没法休息了。”维奥莱特满足地眯起眼,将这些包裹重新打包缩小,拎起餐盒,像个刚收获了过冬松果的小松鼠一样,怀揣着宝贝再次钻进了地窖。

地窖教室内,西弗勒斯正对着一锅呈现出诡异墨绿色的药剂沉思,听到门响,他头也不抬地冷哼了一声。

“我以为某位炼金大亨正忙着在球场上数她的银西可,已经忘记这里还有一锅需要学习熬制方法的提神剂了。”

“反正斯拉格霍恩教授给你的单子多得像海格的胡子,你要在这里熬上一整天,我肯定来得及在你完成前学会。” 维奥莱特轻巧地绕过几个堆满魔药材料的架子,打算先把餐盒和那包沉甸甸的布料放下。然而,当她的视线扫过旁边的长实验桌时,手上的动作微微顿住了。

在那堆错落有致的研钵和银刻刀之间,早已摆放着两份热气腾腾的早餐——外皮酥脆的牛角包、煎得恰到好处的蛋,还有两杯冒着热气的浓郁红茶。

“噢,西弗,”维奥莱特放下包裹,转过头看着那个依旧盯着坩埚、脊背挺得笔直的黑发少年,唇角忍不住上扬,“你居然主动去拿了早餐?我还以为你会一直盯着那锅绿得发毛的药水,直到把自己饿成一副骷髅。”

西弗勒斯切割雏菊根的动作顿了顿,语气依旧平平,听不出任何波澜:“我只是不想亏待自己的胃,至于另一份,是为了防止你在我耳边抱怨一上午错过了礼堂的饭。”

“嘴硬心软的西弗勒斯·斯内普先生。”维奥莱特调侃着坐下,毫不客气地拿起一个牛角包咬了一口。开始构思给爸爸妈妈的回信。她得告诉他们各种布料收到了,质感好得没话说;还要顺便提一下苏珊穿上新球袍后在赫奇帕奇引起的轰动。最重要的,是告诉他们她现在财大气粗,这样就可以寄点加隆回去补贴家用。

西弗勒斯终于处理好了坩埚里的最后一道工序,将火力调至文火。他放下魔杖,动作优雅地摘掉防护手套,坐到了维奥莱特对面。

“你的那些广告位反馈如何?”他端起红茶,垂下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如果不理想,我建议你把多余的精力放回到你的大脑封闭术上。如果你下次再被邓布利多看穿你在想什么颜色款式的球服,他大概会建议你去给凤凰福克斯织个毛线套。”

“反馈好得不得了。我已经接到不少订单了。”维奥莱特笑眯眯地把一块肉松饼分到他的盘子里,“大脑封闭术又不需要动手,我会在干活的时候保持练习的。”

“比起那些愚蠢的、会发光的球服,”西弗勒斯缓缓放下茶杯,指尖在杯沿上摩挲了一下,“我更感兴趣的是,为什么昨天你从那个老蜜蜂的办公室回来以后,整个人就像是卸掉了什么沉重的包袱。”

维奥莱特正准备落笔给父母回信,羽毛笔尖在纸面上停顿了一下,晕开了一个小小的墨点。

“表现得这么明显吗?”她抬起头,对上西弗勒斯探究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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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显得就像波特脸上的蠢笑。”西弗勒斯发出一声冷哼,身体微微后仰,靠在阴冷坚硬的石墙上,“上个月的你,甚至恨不得把一分钟掰成两半来用,那种紧迫感让这个地窖的空气都变得焦灼。而现在——你居然哼着歌写信,甚至有心情在这里数银西可。”

维奥莱特咽下饼,语气轻快得几乎能飘起来,“我只是在那间塞满银器和甜腻糖果的办公室里,彻底倾倒了心理垃圾。”

“垃圾倾倒?”西弗勒斯挑了挑眉,显然对这个词汇感到陌生且荒唐。

“没错,关于我那些大大小小的烦恼,现在全都是邓布利多校长的了。而我——”她拍了拍自己那个装满金加隆订单的笔记本,又指了指那堆昂贵的暗影斜纹绸,“目前唯一的任务,就是努力赚钱,然后给你做一件能把校长晃晕过去的、全世界最酷的斗篷。黑魔法也影响不了我的好心情。”

西弗勒斯的神情在摇曳的火下显得有些柔和,他看着维奥莱特恢复明媚的眼睛,薄薄的唇角微微勾起一个细小的弧度,转瞬即逝得如同划过夜空的流星。

“替我向埃德蒙和多琳问好,你妈妈的手艺总是那么好。”他垂下眼眸,咬了一口那块松软的饼,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不过别忘了,我现在的摄神取念正在突飞猛进,你最好在缝补那些球服的时候,时刻在脑子里构筑好你的防御堡垒。”

他顿了顿,漆黑的瞳孔紧盯着维奥莱特,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的调侃:“否则,等我真正熟练掌握了那个咒语,我就会亲自钻进你的脑袋里,把你那些关于发光球袍、加隆大梦,甚至是那些秘密统统翻出来。”

“那是挑战吗?”维奥莱特放下笔,挑衅般地扬起下巴,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笑意,“那就试试看吧,斯内普先生。在你的魔杖指着我之前,我会把我的大脑变成一座巨大的幕布,保证只让你看见你穿着格兰芬多球服跳舞。”

西弗勒斯像是被那个荒诞不经的场景给结结实实地吓到了,原本正准备喝口红茶顺顺喉咙,手上的动作却猛地僵住。

他整个人愣了一秒,原本温和下来的脸因为这个画面而透出一丝由于极度嫌恶而产生的青色。

“你——”他咬牙切齿地从齿缝里挤出一个词,随即狠狠瞪了维奥莱特一眼。但也没有说出什么恶毒的诅咒,“收起你那毫无品味的想象力,维奥莱特!如果你敢在大脑封闭术的练习里让我看到那个景象,我保证会……在你的晚餐里加整整一品脱的吐真剂。”

维奥莱特乐不可支,笑得几乎要从凳子上跌下去,羽毛笔在指尖转出了残影:“噢,西弗,承认吧,那绝对是你见过的最强力的防御屏障!就算是你,也绝对不想在那样的画面里多待一秒钟。”

西弗勒斯不屑地冷哼一声,仿佛是为了洗刷掉脑子里那层令人作呕的红色,他用力咽下最后一口肉松饼,动作生硬地站起身。他大步走向坩埚,把手套重新拉紧,骨节分明的手指抓起一把新鲜的切根草,那力道像是要把它们当成蠢狮子来捏碎。

维奥莱特笑够了,这才重新铺开羊皮纸。她一边感受着地窖里这股充满烟火气的静谧,一边轻快地落笔:

“亲爱的爸爸妈妈,

你们寄来的肉松饼连西弗勒斯都赞不绝口,他让我替他专门向你们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