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混合双打

贝蒂有些疑惑地转过头,显然没想到维奥莱特会突然拆自己的台,委屈地嘟起了嘴。

维奥莱特顺势抬手搂住了贝蒂,凑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从今天开始,只要出了赫奇帕奇休息室,就把你身上这件斗篷披好,一刻都别脱下来。”

贝蒂几乎从未见过维奥莱特对她这般严肃,忙不迭地点了点头,把身上的炼金斗篷往上拉了拉,严严实实地裹住了肩膀。

维奥莱特见她记在了心里,顺势松开她,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自然而然地将话题转移到了今年赫奇帕奇魁地奇队伍的新血液上:“莫里斯,今年的魁地奇选拔招到合适的新人了么?”

提到魁地奇,莫里斯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今年二年级里倒是没有飞得特别出彩的,只招到了一个追球手替补。不过也足够了,明年我毕业之后他刚好能接上我的位置。好在咱们今年队里根本不缺人,全是一起配合了一年以上的默契班底,堪称黄金配置!今年咱们绝对能把魁地奇杯抱回赫奇帕奇!”

周围的小獾们瞬间被这番话点燃了热情,纷纷跟着欢呼叫好起来。苏珊和提奥当即带头围坐在一起,兴致勃勃地讨论起各式各样的精彩战术,还热烈交流着假期里魁地奇职业联赛各个队伍的惊艳表现,长桌旁充斥着快活而热烈的气氛。

晚饭结束后,大家成群结队地顺着甬道往地下室的赫奇帕奇休息室走去。

途中,莫里斯悄无声息地凑到了维奥莱特身侧。维奥莱特心领神会,默契地放慢了半步,跟在三个聊得火热的室友身后。

“放心吧,我会安排逆羽社的人最近多盯着点贝蒂的安全。”莫里斯压低了声音说道。

维奥莱特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她知道,晚宴时斯莱特林长桌那边投来的恶劣视线,以及自己那番唐突的插话,没有瞒过这位逆羽社首领。

“谢谢你,莫里斯。”维奥莱特微微点头,眼中流露出一丝真切的感激。

莫里斯温和地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表示不必见外,随后便快步上前走回了队伍前列。

在他擦肩而过时,贝蒂有些好奇地瞅了他一眼,又转过头有些疑惑地眨巴着眼睛看了看维奥莱特。不过这股好奇劲儿来得快去得也快,没等她琢磨出个所以然来,就被琳达聊起的新话题吸引了注意力,再次叽叽喳喳地黏着琳达聊了起来。

回到寝室后,维奥莱特拜托苏珊和琳达,这个周末无论如何都必须教会贝蒂使用铁甲咒。交代完毕,她走到书桌前,小心翼翼地将穆尔塞伯那枚炼金胸针上的复杂炼金阵全部拓印在羊皮纸上。接着,她披好斗篷,只身一人离开了赫奇帕奇休息室,一路来到了阴暗湿冷的斯莱特林休息室门外。

她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拜托一位正要进去的高年级同学将穆尔塞伯叫了出来。

不一会儿,穆尔塞伯脸色难看地走了出来。维奥莱特没有废话,直接引着他走到附近的走廊上,抬手挥动魔杖施展了一记闭耳塞听,将周围的动静彻底隔绝。

“以后如果你不想每天都过得战战兢兢、不得安生,就别再去找贝蒂的麻烦。”维奥莱特开门见山,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穆尔塞伯闻言脸色一变,色厉内荏地叫嚣起来:“一个泥巴种罢了!我想踩也就踩了,学院里谁也说不了我什么!别以为上学期我们能在同一个包厢里坐着聊几句话,你就有资格来教训我!你不过是靠着斯内普的庇护才能让亚克斯利他们多看一眼,凭什么来管我的事?!”

维奥莱特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冷笑了一声:“你再怎么说也是家族未来的继承人,整天和一个小姑娘过不去,不嫌丢人吗?你都这么大了还想因为殴斗被叫家长,今天难道没注意到你父亲或者母亲的眼神有多失望?”

“闭嘴!不需要你管!”穆尔塞伯像被踩了尾巴一样咆哮起来,眼眶发红,“我对泥巴种动手,我父亲只会为我骄傲!”

维奥莱特懒得跟他继续掰扯那些可笑的纯血至上理论,神色一敛,提起了陈年旧账:“看来你真是记吃不记打。一年级的时候你袭击西弗勒斯,为了让你免于被停学开除,你们家花了多少钱打点校董会和魔法部?那时候你们家是个什么光景,现在又是怎么个境况?你眼下混得连个混血都不如!成天只知道斗狠逞强、恃强凌弱,怎么就不多花点心思想想怎么振兴你那个每况愈下的家族?!”

说着,维奥莱特从口袋里掏出那枚炼金胸针,毫不客气地一把拍回了他的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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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这破烂拿走。”维奥莱特居高临下地冷冷盯着他,“你要是再这么没脑子混下去,穆尔塞伯家迟早败在你手里。”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西弗勒斯风尘仆仆地从圣芒戈赶回来,正巧走到斯莱特林休息室附近。看到穆尔塞伯和维奥莱特对面而立,他眼睛骤然紧缩,浑身散发着凌厉的煞气,箭步冲了过来。

他一把将维奥莱特拉到身后护住,手里的魔杖早已滑落掌心,指着穆尔塞伯,声音冰冷刺骨:“怎么回事?”

穆尔塞伯被西弗勒斯这副要杀人一样的架势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他慌乱地向左右看了看,注意到附近走廊里还有几个斯莱特林学生在陆陆续续走过,心里才稍微安定了一点。但紧接着,他的心又悬到了嗓子眼——他深知西弗勒斯绝不是个循规蹈矩的人,万一维奥莱特此时添油加醋地告状,西弗勒斯怕是拼着违反校规也绝对不会放过自己,他现在可是一个人。

维奥莱特察觉到了穆尔塞伯的惶恐,她并不想在这个节点继续激化矛盾。对于穆尔塞伯这种欺软怕硬的性格,一旦被逼到绝路,只敢将怒火撒在更弱小的人身上。而贝蒂的安全,才是她今晚跑这一趟苦口婆心劝一个她讨厌的人最核心的目的。

“没什么,西弗勒斯,我们只是在聊聊今天的误会。”维奥莱特轻轻握住了西弗勒斯冰凉的手掌,意味深长地看了穆尔塞伯最后一眼,“穆尔塞伯,虽然你和埃弗里形影不离,但你们的境况其实并不相通,我劝你回去好好想想我刚才说的话。”

说罢,维奥莱特拉着依然满脸戾气的西弗勒斯,转身沿着走廊缓缓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