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仰头嘶吼,声音扭曲变调,像是体内有东西在撕咬喉咙。他踉跄后退,左手死死攥住右腕,可那金光不止,继续侵蚀经脉,直逼肩井。
另两人脸色骤变,齐齐后退半步。
“你做了什么?!”王虎瞪眼怒吼,额上青筋暴起,整条手臂剧烈抽搐。
陆凡站定,铁管仍插在其腕,未拔。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这是第一处。再踏进一步,下一刺是喉咙。”
空气凝滞。
王虎喘息粗重,眼中泛起血丝,似要强行运功。可那金光已封住大半经络,灵气无法凝聚。他咬牙切齿,最终挥手:“走!”
两人架起王虎,匆匆退出门外。院中沙石留下三道凌乱脚印,其中一道拖行痕迹明显,沾着点点黑灰。
门未关。
陆凡缓步上前,将门板合拢,未上闩。他走到桌边,取出油灯重新点燃,火光映照下,铁管上的倒刺沾着些许焦黑血痂,正缓慢融化,滴落在地,发出轻微嗤响。
他取布擦拭干净,收回袖中。
随后检查门窗,在门槛下方拉了一根细麻绳,连至床脚。又将几枚铜钱置于窗台边缘,稍动即落。布置完毕,他盘膝坐于床沿,闭目调息。
丹田内,那一缕灵气流转顺畅,隐隐有扩张之势。《醉仙拳》第一式“醉步摇星”的运行路线已在经脉中初具轮廓,每一次循环都带动微弱震荡,似在叩击某种屏障。
鸿蒙祖珠贴身而藏,热度渐退,但表面裂纹似乎比昨夜细微了些许。他不敢确定,只觉体内有种奇异感应,仿佛方才那一击,不只是伤了敌人,更像是……唤醒了什么。
远处山道,王虎三人身影消失于林间。
次日清晨,雾气未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