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凡没追问。他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世牵扯太多秘密,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
“这鼎是什么来历?”他直接问。
小女孩站直身体,神情肃穆:“它是月神族的炼丹圣器,由初代族长以星辰陨铁与月核精火铸成。历代圣女都会用自身精血滋养它,让它能炼制出蕴含月华之力的丹药。血月之战前,它曾炼出过七品‘净魂丹’,能清除一切邪祟侵蚀。”
秦洛依接过话:“后来血魔老祖来袭,父亲怕它落入敌手,亲自施术将其封印,并切断了所有外部联系。只有携带祖珠、且拥有双生印记的人才能唤醒它。”
小女孩补充:“没错。所以你们两个都来了,它才会真正苏醒。”
陆凡看向丹王鼎。裂痕仍在,但银光已不再狂暴,而是稳定地流转着。
“你现在能发挥多少实力?”他问。
“封印没完全解开,我只能动用三成功力。”小女孩拍了下胸口,“但只要给我灵材,六品以下的丹药都能炼。不信你看。”
她抬起手,指尖一点鼎身。幽蓝色火焰瞬间在鼎内燃起,温度均匀,火势稳定,远超普通地火。
陆凡取出几株备用的灵草投入鼎中。这些是他平时攒下的材料,品质不算顶尖,但也够测试用。
火焰包裹药材,迅速提炼精华。不到一盏茶时间,三枚泛着微弱月晕的丹药成型,自动飞出鼎口,落在他掌心。
他仔细查看。丹体圆润,药香纯净,灵气含量远超寻常五品丹。
“养气丹。”小女孩得意地说,“我加了点月华引灵的手法,能让服用者更容易吸收天地灵气。”
秦洛依伸手接过一枚,指尖轻抚表面纹路:“它还记得‘月华引灵诀’……看来父亲当年没说错,这鼎是有灵性的,不会因为封印太久就遗忘技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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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凡握紧祖珠。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炼丹师协会会把这鼎列为至宝。它不仅是工具,更是传承的载体。
“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他问。
“修复封印。”小女孩认真道,“现在的状态很危险。如果遇到强大外力冲击,我可能会再次陷入沉眠,甚至被夺舍。必须尽快找到解封之法。”
秦洛依点头:“宗主藏书阁里有关于丹王鼎的记载,我可以去查。”
“我也需要更多灵材。”小女孩说,“尤其是蕴含月华之力的矿石和草药,比如寒月莲、星纹铜、霜骨芝。这些东西在外域很难找,但在玄月宗应该有存留。”
陆凡记下名字。这些东西他都没见过,但既然宗门有记录,就有希望拿到。
他正要说话,忽然察觉祖珠轻轻一跳。不是警告,也不是危险预警,而是一种熟悉的感应——就像之前识别灵髓石时的那种共鸣。
他低头看鼎。裂痕处的银光似乎更亮了些,符文排列也在缓慢变化,像是在重组某种阵法。
“它在适应。”小女孩说,“祖珠的力量正在帮助它稳定核心。再给我一点时间,我能打开一部分隐藏功能。”
陆凡把手放在鼎上:“需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