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妖族互视一眼，眼中闪过惊疑。本以为能速战速决，却久攻不下，反而折损战力。那被压住的首领挣扎几下未能脱困，其余二人对视片刻，低吼一声，转身便退。

他们动作极快，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长廊深处，只留下淡淡的血腥味和零星碎石滚动声。

战斗结束。

陆凡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右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抽搐。左拳还攥着，指节发白。他缓缓抬起左手，再次按在玉坠上。祖珠依旧温热，跳动感比之前更明显了些，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体内苏醒。

慕容雪倚靠西侧断柱坐下，手中灵丹燃尽，余烬飘散。她从药囊摸出一颗恢复丹药吞下，闭目调息，脸色苍白未退。

小虎子坐在轮椅上喘气，前轮歪斜，一根铁钉断裂，插在地上。他低头看了看，咧嘴一笑，举起右手，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凡哥，”他声音有点抖，但透着兴奋，“咱们……赢了。”

陆凡没回头，只点了点头。他望着妖族撤退的方向，眼神沉静。尘埃还在缓缓落下，月光从顶上裂缝照进来，映出空气中浮动的微粒。他的呼吸渐渐平稳，可身体却开始发颤，不是因为疲惫，而是玉坠里的温度越来越高，仿佛有股力量正顺着血脉向上涌。

他站着没动，左手始终贴在胸前。

远处传来一声轻微的碎石滑落声，像是有人踩过残垣。

但他没理会。

此刻，他全部心神都集中在胸口那团越来越烫的热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