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偿失。

凰兮颜说完当年的隐秘后，神情并没有太多波动。

她既没有对那位古祖的做法表示愤慨，也没有对其抱以同情或惋惜之类的。

说句心里话。

她是认可对方的做法的。

换做是她，她大概率也会选择这样做。

毕竟，她也是不甘于止步于此，止步于大帝巅峰的人。

她要成仙。

虽然说，大帝凭借着长生物质，寿元几乎无穷无尽，整个上界，极少传出有大帝寿终正寝、坐化的消息来。

但只有成仙，才拥有真正的永恒寿命。

肉身和元神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腐朽。

无数古老存在预言，各大道统势力之间流传，这一世仙路重开，会有人成仙。

所以，她才选择在这一世复苏，在这一世重现。

她要做那第一个成仙之人。

证道真仙，俯瞰万古。

只是......

凰兮颜想到这里，红宝石般的凤眸不自觉瞥向身旁的秦无尘，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

这一世，怎么会有如此变态的人？

重瞳也就罢了。

还身负传说中的混沌体，肉身比她还强大。

还让不让人活了。

她虽自信不弱于任何人，但面对秦无尘这种怪物，心中还是难免升起一股无力感。

还好......

这个人是自己的男人。

呸呸！

她在想什么？

凰兮颜猛然回神，绝美容颜上浮现一抹极淡的红晕，连忙暗中摇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驱散。

秦无尘并未察觉她心中那些弯弯绕绕。

他重瞳扫过四周，感应着天地间残留的诅咒气息，缓缓开口：“走吧，我们先去找涅盘凰髓浆。”

声音平静，将凰兮颜从纷乱思绪中拉回现实。

“嗯。”

凰兮颜点了点头。

随即，在她领路下，两人化作一红一白两道流光，朝着祖地深处掠去。

目标，涅盘渊。

那是孕育涅盘凰髓浆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