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说出来。

或者，是要由她来说，还是他自己交代？

秦无尘见状，知道今日是躲不过去了。

罢了。

迟早都要知道的，总不能一直藏着掖着。

“此事，便由我来说吧。”

他微微摇头，重瞳中掠过一丝无奈，随即神色恢复平静，缓缓开口说道，

“柳如烟、凰兮颜、夏晴画、江栖月。”

他一口气报出四个名字。

话音落下。

大殿内一片寂静。

洛青瑶眸光微动，心中了然。果然有凰兮颜......至于夏晴画和江栖月，她倒是未曾想到。

此刻。

两女心中念头急转，随即默算。

柳如烟、凰兮颜、夏晴画、江栖月，这便是四人。再加上她们二人，以及已逝的秦如仙姐姐......

整整七位。

秦依水眸光微转，落在秦无尘脸上，唇角弯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臭弟弟，你很能耐啊......”

她神念传音，声音好听，却透着一股子危险的意味。

秦无尘尚未回应，却听秦母又轻笑着开口，一副事情不嫌大：“尘儿，是不是少了？”

少了？

秦依水和洛青瑶同时一怔，目光再次看向秦无尘。

还有？

秦无尘沉默一瞬，迎着两女愈发深邃、震惊的目光，终是坦然道：“还有......苏云裳。”

苏云裳。

道极书院那位云裳仙子。

“嗯，这才对。”

秦母闻言，这才轻轻颔首。

秦依水和洛青瑶见状，顿时明白。秦无尘方才提到的这些女子，定然都是与他有过肌肤之亲、关系确定的。

那么......没有发生关系的呢？

两女心中同时浮现出一个名字：

江紫鸢。

她迟早是要被自家公子“吃掉的”。

这一点，她们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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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除了江紫鸢，暗地里呢？

还有没有其他女子，是她们不知道的？

“尘儿，既是你认可的人，便寻个时机，一起带回来让娘见见。总不能让她们一直这般彼此不知。”

秦母温婉的声音响起。

这话说得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秦依水闻言，蓝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忽然神念传音给秦无尘，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臭弟弟，阿姨都发话了，你那些红颜......唔，是不是该排个次序，一个个领回来让阿姨瞧瞧？”

“也让我和青瑶妹妹，瞧瞧？”

“依水姐，你今日是专门来给我添乱的？”

秦无尘神念回应，声音里透着无奈，面上却对娘亲点头：“娘放心，我会找个时间，带她们一同回来见您。”

“哪有~”

秦依水神念传音，语气无辜。

“是吗？”

秦无尘重瞳微眯。

神念传音中带上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