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那个厉如风，大小姐打算何时送他与拓跋熊去南蛮？”

夜一说完，有些不敢看姜虞。

姜虞停顿了下。

“等大典过后吧。”

夜一心中盘算了下，确实，大典在即，这个时候城防严实。

如果姜大小姐真要安排厉如风和淑妃见面，那铁定是在大典举行的时候。

“大小姐若有用得着属下的地方，请一定吩咐，属下定当万死不辞！”

姜虞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继续问道。

“这祈雨大典，一定能求来雨吗？”

夜一神色有些焦灼，如实答道。

“这有些难。”

“钦天监虽看星象，但天意难测。”

他凑近压低声音。

“陛下的身体越来越差，太医说圣体已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

“此次大典，圣上极有可能无法支撑，到时……只能由太子殿下代君求雨。”

姜虞看着夜一。

“代君求雨？”

“那若是求下来了，那便是太子的功劳，天命所归。”

“可若是太子没有求来呢？”

夜一想了下，吞吞吐吐地吐出几个字。

“很可能，天怒人怨。”

夜一叹了口气。

“若是殿下求雨失败，这口黑锅便会砸在殿下头上。”

“太后也会借机发难，指责殿下失德，惹怒上苍。”

姜虞明白了。

夜一继续道。

“太后一直想让自己的亲儿子贤王夺嫡，可是贤王大义，不肯与太后合流。”

姜虞看着他。

“你们消息倒是灵通”

“这些，都是枭阁查到的消息。”

夜一回答。

“陛下仁慈，没有对太后过多设限。”

姜虞摇了摇头。

“贤王不干，你们就觉得太后翻不起什么浪来了？”

夜一不解。

“大小姐的意思是？”

姜虞单手托腮。

“谁说夺权一定要扶持一人上位了？”

“她也有可能自己上啊。”

夜一瞪大了双眼，大脑突然一片空白。

他愣在原地半晌，才慢慢缓过神来。

“大……大小姐！这等大逆不道之言，万万不可乱说啊！”

“后宫干政乃是大忌，更何况女人临朝称帝！”

夜一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要被姜虞这句话给掀飞了。

姜虞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