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地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阵烧鸡香味从身边刮过。
两个小太监面面相觑。
“见,见鬼了?”
“嘘,你不要命了!”
过了大半天,秦昭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寝宫。
“今晚的活动量,一只烧鸡都补不回来。”
小主,
他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重重叹气。
……
姜虞听完,挑了挑眉。
“你是说,那个假贤王半夜跑去翘先帝的棺材板?”
“还把手伸进去到处乱摸?”
秦昭点点头。
“是啊,当时不知道他是假的,还以为他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没想到啊。”
姜虞坐直了身体。
“所以你们刚才是在怀疑?”
秦昭凑近光幕。
“对!那个假贤王走得太急,袖子里掉进去的那个。”
“我们觉得那个东西应该就是你说的那个遗诏。”
光幕两端陷入沉默。
两人两统都无语了。
如果那个掉进棺材里的东西,真的是那份假遗诏。
那这问题可就大了。
这要怎么拿出来?
难道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去把先帝的棺材板掀了?
秦昭抓着头发。
“如果那个遗诏真的掉棺材里了,等过几天先帝入了皇陵,地宫一封,那才是真的再也拿不出来了啊。”
姜虞无语,她摆了摆手。
“等我想想。”
说完,两人切断了通讯。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
白小黑转到姜虞面前。
【宿主,这局都绕成麻花了。】
【怎么办,我们要不要趁着天黑,潜入殡宫去掀先帝的棺材板?】
姜虞瞪了它一眼。
“那好歹是先帝,这样去掀人家的棺材板,很不礼貌的。”
白小黑惊讶极了,瞪着眼睛。
【宿主,你竟然会觉得不礼貌?】
【完了完了,宿主坏掉了。】
它在空中绕来绕去,总觉得这不该是自家宿主能说出来的话。
突然,它停下来。
【宿主,老实交代,是不是因为那个太子。】
【先帝是他爹,所以你才不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