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青筠听不下去了。

他猛地抬手,一把掐在顾筱姿脖颈上,力道不算重,可足够让她瞬间噤声。

“顾筱姿你太不要脸了。“

他压着嗓子,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石面,

“现在都迫不及待成这样了?“

他是担心她难过才来看她。

可她呢?

她对着“萧景珩“的脸,说着一句又一句戳他心窝子的话。

“熄了烛火,想着如烟便能行事。“

她不经意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不偏不倚扎在他心口最软的地方。

她说的明明是萧景珩这个混蛋,可他听着,竟像在骂他自己,他确实顶着萧景珩的脸站在她面前,

她把他当另一个人,还问他“要不要想着别人才能行事“。

她怎么可以把自己作践成这样?

他忽然觉得胸口胀痛得厉害,那股疼从胸腔漫上来,堵住喉咙,烧红眼眶。

他掐着她脖颈的手不受控制地收紧了一分——

“啊!“

顾筱姿吃痛,皱眉叫出声。

那一声像冰水浇头,墨青筠猛然清醒过来。

他往后踉跄退了一步。

烛光里,她纤细的脖颈上浮现出浅红的指印。

“该死,“他声音哑得自己都吓了一跳,

脱口而出“你就这般不自爱?“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上手了。

应该是被那股又酸又胀的情绪烧得理智全无,才.....

他一直在等她长大,等她到他的身边,他想保护她......

可她嫁给萧景珩,还对着“萧景珩“的脸乖顺的说:熄了烛火随他...

像在说“谁都可以“。

墨青筠双眼猩红,俯身吻了下去。

那个吻落在她唇上,带着他胸腔里堵了十年的东西,不甘、心疼、后悔、还有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强烈嫉妒。

他狠狠地碾压她的唇,像要把那些话从她嘴里堵回去,又像要把自己这么多年咽下去的所有委屈,在这一刻统统倒出来。

顾筱姿被他吻得生疼。

这根本不是“洞房“该有的吻,这像一头困兽在撕咬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