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你好,马上上课了,赶紧去教室里面坐着吧。”虞泱扬起甜软的笑。

可江臣年脚步却没动,视线紧紧锁定在虞泱的身上。

沈辞晏轻啧了一声,有些不爽。

但还没等他开口,就见江臣年伸出了手:

“虞老师好,我是江臣年。”

清雅矜贵的男人轻轻环握住虞泱的手,小幅度的摆了摆,“也是华顿公学的学生会会长,相信我和虞老师以后还会有很多联系的...”

“虞老师还是提前眼熟我比较好。”

虞泱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江臣年。

男人的一举一动都滴水不漏,绅士风度被拿捏得死死的。

如果换个心思单纯的来,估计就要被耍得团团转了。

可惜啊,江臣年的对手是虞泱。

少女仰起粉白的小脸,弧度圆润的杏眸弯起,笑得甜软又无害。

“好,我记住了,江同学。”她故意选择了礼貌又疏离的姓氏来作为称呼指代。

虞泱就是笃定,江臣年会为了“刺激”沈辞晏,主动要求自己的称呼再亲近一点。

果不其然,江臣年状似无意地瞥了眼站在一旁,神色不虞的沈辞晏,缓缓开口道:

“虞老师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

虞泱眨了眨眼:“臣...臣年?”

江臣年下意识地伸手,捏了捏耳垂。

少女的嗓音太软太媚。

明明是听了二十多年的名字,竟被她叫出了几分缠绵悱恻的意味。

江臣年的喉头发紧。

沈辞晏视线紧紧地锁定在对面人的身上,眼底流露出几分阴鸷。

他就不该相信江臣年这个口蜜腹剑的笑面虎。

嘴上说着朋友妻不可欺,结果背地里不知道和谁学得这些下三滥的招数,一个劲地往泱泱身上使,恨不得直接贴上去自荐枕席。

他的泱泱那么单纯,哪里见过那么多手段!

沈辞晏唇角抿成直直的一条线,心想:下次还是直接勾引吧。

脱光了躺在泱泱床上,任由她搓摸。

最近他可是天天健身,公狗腰人鱼线,还有那...有一个算一个,肯定不会让泱泱失望的,这办法肯定有用。

.....

上课响了。

虞泱也没有拖延,直接转身进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