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哪学的转阴咒?”
吴邪仰头看着他:“没学,就想让那东西喝点水。”
“它很可怜,只是想喝水,没想过害人。”
九叔看着地上那个歪歪扭扭的圈,没有结构,起势收势不在点位,但就是成了。
这孩子脑子里没有“规矩”这种东西,他想让那东西喝水,所以画了个圈。
他想要鸡下蛋,所以编了个咒。
对他来说,符咒就像往灶膛里添柴火,有用就行。
自己这点道行,不知道还能教这孩子多久。
吴邪拽了拽九叔的道袍:“师父,刚才那东西叫什么呀?”
“如果我下次遇到它,会有危险吗?”
九叔低头看他,伸手将他抱了起来:“没名没姓的东西。”
“你端了水给它,虽然它没喝,但是你递了,这个情他领。”
“没有下次了,最后你给它的那点水,它最多能撑一个月,没有信仰,它活不了多久。”
回义庄的路上,九叔走得并不快,太阳偏西了,斜光照在田埂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吴邪突然神色莫名,拽出贴身放着的玉佩,又开始发烫了。
这次和之前不一样,暖融融的,像贴了个热水袋在胸口。
九叔停了下来,看着那枚玉佩,伸手在吴邪头顶上方轻轻拂了一圈。
“有人记得你的好,开始报答你了。”
“最后你的那碗茶水,洒在人心里去了,有人领情。”
随后轻轻敲了敲他的小脑袋:“你还小,体内罡气不稳定,以后少用符咒。”
“筋脉一堵,前功尽弃。”
“明天开始你不许偷懒,正式跟我学符咒和拳脚功夫。”
吴邪捂着脑袋嘴巴一撅,打算回去就跟祖师爷告状,师父下手太重了。
他没事的时候,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