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仲景和翳部的其他人都在有条无紊地忙碌着,锅里面煎着药,草药清苦的气味和流民堆里的“人味”混杂在一起,混出一点难以形容的,让人干呕的气味。
你吸吸鼻子,提着上身的“门帘”,露出地下便于行动的裤子来,小心地朝张仲景走去。
流民这个堆可实在是不好走,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都混成这个鬼样子了,也不忘抢那个屁用没有的地盘,力气大的抢来的就大点,力气小的就畏畏缩缩地占一角,十分委屈。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地盘,你得一边小心着不踩到某个人地盘上鸡零狗碎的家当,一边避开地上时不时出现的各种“秽物”,走了一段路,你就要焦头烂额了。
让张仲景这个有洁癖的人在这样的人堆里治病,也是为难他了。
你好不容易走到他身边:“张先生。”
张仲景吓了一跳,扭头一看,就见到一个蒙着脸的女人出现在他身边。
他一时间没把你的声音跟你脸对上号,又看了两眼,才从你清亮的眼神中想起还有你这么个人。
“你怎么来了?”说着,他放开身前人的手腕,把手放在一旁的水盆里洗了洗,“不是说了要你小心,怎么还来了?”
你眨眨眼,一时间没想好怎么回答,说是来给他们当保镖的?
那张仲景保准要说不需要,然后把你撵回城里。
说来给他打下手?
那结果只会同上。
你琢磨半天,决定把青霉素再搬上舞台:“张先生,这些人都什么症状?”
张仲景一时没搞懂你问的话跟“你怎么来了”这个问题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但仍然好脾气道:“咳嗽,发烧,发高烧,严重的会呼吸不上来。”
症状很常见,看样子是普通流感,你又问:“死亡的人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