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里的风总是寒凉而绵长的,打着旋地刮过你身边,险些刮掉一层脸皮来。

又干又冷,你下意识摸了一把,只觉得脸上的皮肤瞬间粗糙了。

你又看了眼漆黑的夜空,星星很亮,但月亮却极其黯淡,几乎要跟漆黑的夜空融为一体了,倘若按亮度来分哪个是月亮哪个是星星,恐怕月亮旁的哪几颗比其他的大一圈的星星应该更适合一些。

那几颗星星想要取代月亮的心思简直昭然若揭,你哂笑一声,彬彬有礼地对荀攸说:“小荀老师——我看奉孝是这么叫您的,便跟着一起叫了,要进去吗?”

荀攸慢半拍的点点头,说:“好,淑女也进去吧。”

在荀府打转了半天,约摸戌时半刻,你终于带着小荀老师给的五十两银子回到太尉府。

——分郭奉孝是不可能分的,钱到了那位手里不是扔去花楼就是填进赌坊,都不如扔水里至少还能听个响!

今日白天虽然休沐,但晚上你得值大半宿的夜班,杨修虽然是个相当随和的雇主,但你毕竟不能真得寸进尺,该干的活还得干。

杨修此时不知道在干什么,屋内的灯亮着,你像往常一样打算去跟同僚交班,结果刚走到地方,还没等你推门进去,你就听到隔着一层薄薄的门板,里边的人似乎在说谁坏话:“ta啊,谁知道呢,人家命好啊,咱可比不了。”

另一个人说道:“是啊,听说来的时候也是有门路进来的。”

你眉头一挑,琢磨着那俩人嘴里的到底是谁,你在记忆里踅摸一圈没踅摸到,这批人有一些是新招的,上一批人大部分都在那场撞破秘密的行动里英勇就义,最后剩下了那么一两个,你也没再关注过。

到底哪位走后门啊,还有到底谁会走后门来这种风险一看就很大的部门?

有门路去厨房多贪点不好吗?

你正想着,就又听门内传出声音:“咱们跟人家怎么比,人家女人你男人,你又不能跟公子上床……”

一边说,还一边发出猥琐的笑声。

你:“……”

你们男人还能再换点谣言造吗?

这种谣言从古代一直造到现代,中华上下五千年,怎么没把这个“传承”断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