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呀——”郭奉孝的脸上仍然笑眯眯的，他这面具挂上就取不下来，即便被你凶了也只是轻轻往后退了几步，将满身的风流习气一收，这才接着说，“心头肉不要这么凶嘛。”

“我来找你，当然有正经事啦。”

但愿真的有正经事，你内心吐槽，但面上却十分给面子的问道：“什么正经事？”

“还记得之前那个药丸吗？”郭奉孝稍微站直几分，“现在啊，吃的人更多了，包括——”

说着，他眼波流转，朝门外看：“包括士族。”

这话一出，你的动作蓦地停住，只觉得自己的耳朵好像出问题了，那种东西已经在上层流通起来了？

这可不是个好现象，你想，那流通之后会发生什么？

你不敢想，之前调查时你就发现，吃下那药丸的人会变得飘飘欲仙，底层人吃了最多在自己家发发疯也就差不多了，那士族子弟呢？

吃了那药之后会怎么样？

你还没捋出个头绪，就听郭奉孝说道：“听说最近雒阳城内事故出得特别多。”

“尤其是马车撞人，现在百姓们看到马车都会绕着走。”

是了，平常人在家发疯，士族子弟在大街上发疯散德行，而且恐怕郭奉孝说的这些还只是冰山一角，那群纨绔子弟不可能只拿马车撞人玩。

“袁氏？”你听见自己问。

郭奉孝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半晌才道：“董卓是主谋，袁氏……”

“袁氏默许。”

你不意外，但还是不理解，为什么？

如果只是想要钱的话，直接向世家施压就可以了，何必再多费一遭事，还得研究出功效那么逆天的东西？

你这么想，也这么问出口了：“为什么？”

听到你这么问，郭奉孝眯了眯眼睛，他盯着紧闭的房门，有那么一时半刻，你以为他不会说话了，过了不知道多久，他才说道：“袁氏嘛，自然是为了钱，至于董卓……”

他眼睫垂下来，半遮住棕色的眼瞳，接着说：“董卓大概……想要控制什么人……”

控制……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