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你是从床上醒过来的。

客栈的床住两个人绰绰有余,所以你醒过来的第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抻了个懒腰,把全身的懒筋都抻直了,这时脑筋才转动起来。

不对,你昨晚不是趴在傅融床边睡着的吗?

现在怎么回事?

梦游自己爬上床了?

你下意识想要坐起身然后下床,然后你发现了不对劲,床靠着墙,只有一面是面对房间能下去的,但你现在被傅融整个人挡在了里面。

总不能你不但梦游,还把床的原主人踹下床,自己上来之后再把傅融搬上来的吧?

你觉得自己就算再梦游应该也没这等复杂的行动轨迹,所以……

傅融昨晚醒了?

你小心翼翼地迈过依然沉睡着的傅融,穿鞋下了床,这才有心思去看他。

过了一晚上,傅融的脸色比昨天好了不少,虽然依然苍白如纸,但可能因为毒已经解了,所以此时那层蒙在他脸上的死气已经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不正常的潮红。

你心头打了个突,用手去探傅融的额头,果不其然,烫得简直能煎鸡蛋。

傅副官死里逃生,可惜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刚把那已经进了肺腑的毒清理干净,紧接着他就发起了高热,有那么一瞬间,你还以为是老天不想让他活。

但高热总比中毒强,你出门去找大夫,等回来时,发现周阳已经在屋里了,她此时已经洗过澡,衣服应该也洗过,所以现在一点不显狼狈。

她正用绞了一块湿毛巾放到傅融额头上,见你回来了,周阳有些忐忑:“恩人,我看他……”

你摆摆手,她帮你给傅融物理降温,感谢她还来不及,难道还要责怪她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