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玉佩,算是,吾送你的见面礼。”
左慈的声音传过来,不知道为什么,你竟然从中听出了一丝……紧张?
你忍不住掀起眼皮看了左慈一眼,此时他已经将所有外露的情绪一丝不差地收了回去,只剩下不断颤抖的眼睫还在小心翼翼地暴露着他的情绪。
左慈保持着递出去的动作,垂下眼睫,严丝合缝地掩下眼中所有的情绪,最终只是说:“拿着吧。”
你这才收下这枚玉佩。
这玉佩乍一看,你还以为是锦鲤的形状,但当你拿到手里才发现,跟锦鲤其实并不沾边,更像是……一头鲸鱼。
你看着手心上这条圆头圆脑的鱼类,不禁愣住,话说像左慈这种可能几百年都没见过海的古代人,真的见过鲸鱼吗?
他身上怎么会出现这种样式的玉佩?
又为什么会把它给你?
你思索着,越思索越毛骨悚然,很快,你想到一个可能——他已经察觉到了你的不对劲。
虽然左慈没说,但这个行为已经很明显了。
想到这,你紧紧地抿了抿唇,努力压制住想要逃跑的冲动,低眉顺眼地道:“多谢左慈使君。”
说着,你率先离开。
左慈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你离开的背影,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留恋。
神明长出血肉,此时他身上新鲜的血肉味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阿蝉缀在左慈身后,直到这时,才从左慈身后的空隙中挤出来朝他告辞,随后迫不及待地离开了。
最终,只剩下左慈一个人,依然定定地站在门口,看着你隐没在黑暗中的背影逐渐远去。
他摩挲着指尖,那里刚才在你拿走玉佩时曾短暂地与你的指尖相碰。
这边你终于摆脱了左慈那如影随形的视线,原本笔直的肩膀终于塌了下去,直到这时,你才感受到,自己的后背早就一身冷汗了。
你不知道左慈为什么没有当场揭穿你,但你是一点都不想跟他接触了。
太恐怖了。
袁基就算城府再深,好歹还是个人,你想想办法未必不能在他手里讨到好,但左慈不一样,这位可是能“杀道证妻”的狠人!
你在香香那里住了一宿,第二日一早,天刚亮,你就蹑手蹑脚地想要回到自己房间。
结果还没等你走到地方,远远的,你就看到房间门口站着一个身穿白衣的身影。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