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自封略作思索。

点头道：“可以这么说。”

“佛门讲顿悟，道家讲究天人合一。”

“我修的是玄功。”

“方才看水有所感悟，修为略有精进。”

“哦。”

王语嫣点点头。

兴致缺缺。

见她这样。

徐自封苦笑。

“你觉得武功无用？”

少女犹豫片刻。

轻轻“嗯”了一声。

此时。

头顶传来清脆的鸟鸣。

王语嫣抬头。

看见一只白耳画眉停在枝头。

鸟儿正低头理羽。

模样憨态可掬。

十分惹人喜爱。

她停下脚步，多看了两眼。

“好看吗？”

“好看。”

……

画面一转。

徐自封身形掠起。

如飞鸟般腾空。

落地时。

掌心向上。

那只白耳画眉焦躁地站在上面。

几次振翅欲飞。

却仿佛被无形之力压制。

无法挣脱。

最终。

它安静下来。

怯生生地缩成一团。

指尖刚触碰到那层温热的羽毛，画眉鸟便瑟缩了一下。

王语嫣没躲，反而顺着它的脊背轻轻抚过。

鸟儿似乎察觉到了善意，安分了下来。

徐自封看着这一幕，嘴角噙着一丝淡笑。

“你看这小家伙。”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江湖路远，身不由己。越是漂亮的东西，越容易招来祸端。”

“若是没有护住自己的本事，再美的风景，也只不过成了别人笼中的玩物。”

王语嫣闻言，指尖微微一颤。

她低下头，眸光闪烁，似是在咀嚼这番话里的深意。

……

王夫人对徐自封的偏爱，简直到了明目张胆的地步。

连向来清冷的王语嫣，眼中都难免掠过一丝酸涩。

所以当徐自封随口提起想去琅嬛玉洞瞧瞧时，王夫人想都没想就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