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魃，铜甲级的僵尸。”毛莹莹干脆挑明，“我们追它来的。它就在林子边上，再不走，谁都救不了你们。”

空气静了一瞬。

有人笑出声：“僵尸？还铜甲？你当拍电影呢？”

“道袍一披就想唬人？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叫警察来查你非法行医？”

“就是！现在谁还信这个……”

“够了。”

陈少低喝一声，打断杂音。他盯着毛莹莹，又扫了眼姜凯和马小玉，“毛天师，是吧？马小姐，姜先生……你们专程来这儿，总不会是为逗我们玩。”

他顿了顿，声音放沉了些：“信不信，我暂且不说。但几位既然敢往这黑林子里闯，总该有点底气。我们听您的……请讲清楚，要怎么走，走哪条路，才算安全。”

毛莹莹脾气挺稳，对方语气不敬，她也没上火，仍耐着性子解释。

这时姜凯往前一步，开口道：“莹莹，跟他们掰扯再多也没用。你露一手，让他们亲眼瞧见……真不信，往后出了岔子，可怨不到咱们头上。”

话音一落，对面一群人齐刷刷瞪向他……谁听了这话不膈应？

毛莹莹略一琢磨，觉得姜凯说得在理。这群公子小姐自认见多识广，光靠嘴说，压根镇不住场子。

“行，我们是跟着仙鹤来的，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指路’。”她神色肃然，半点没开玩笑的意思。

“仙鹤，回。”

她指尖一掐诀，远处那只纸鹤倏地振翅飞回，在她头顶盘旋不止。

全场顿时一静。

“真……真能自己飞？”有人喉结滚动，声音发干。

也有人撇嘴：“障眼法罢了，当谁没见过魔术？”

毛莹莹没搭理那些质疑声，只把目光落在陈少和唐婉儿身上……这俩才是拿主意的人。

陈少侧头问唐婉儿：“婉儿，你怎么想？”

唐婉儿眉心微蹙，没立刻答话。

半晌，她盯着那绕顶盘旋的纸鹤，终于开口：“毛天师……这世上，真有僵尸？”

话出口时，她心里已经松了动。证据摆在眼前，由不得人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