吿鲁斯看懂了姜凯眼里的东西……没商量余地。

他猛一咬牙，瞳孔骤缩：“那就一起烂在这儿！”

话音未落，整个人“哗啦”散成漫天黑蝠，裹着腥风朝姜凯当头扑下！

“吼……！”

一声低吼自姜凯喉间炸开，震得楼宇窗玻璃嗡嗡颤响。

此刻，他才真正放开手脚……力气、速度、反应，全都脱了缰。

这不是打架，是碾压。

这状态，加上一个月苦修的积累，姜凯觉得就算硬碰铜甲尸，他也稳得住。

吿鲁斯一化成蝙蝠群，姜凯立刻动了……绕着那团黑影疾速奔走。

他脚下一蹬，风就起来了，打着旋儿卷向中心，正把吿鲁斯裹在风眼最里头。

蝙蝠群顿时乱了套：翅膀扑棱着撞来撞去，方向全失，连翻个身都费劲。风越转越急，活动空间被压得越来越小，最后所有蝙蝠全被挤成一团，密不透风，连抖一下翅膀都做不到。

蝙蝠群彻底僵住，吿鲁斯的身影“啪”地重新凝出来。

姜凯也收步站定，风息即散。

“不可能！你速度怎么比我快？！”

吿鲁斯声音都劈了叉，脸都白了……刚才那一瞬，他真真切切看清了：姜凯变出将臣尸身之后，快得离谱，快得反常，快得让他脑子发懵。

四大僵尸族里，吸血鬼本就是以速度见长；将臣尸族靠的是打不死、愈得快。可眼下，同为六代，姜凯竟比他还快？这不合常理，更不合天理！

他喉结上下滚了滚，眼眶发红，几乎要咬碎牙：“你本体没这么快……对！将臣尸族偶尔会觉醒异能……你是不是开了速度异能？！”

念头一起，越想越准：“肯定是！不然你怎么可能比我快？！”

姜凯只冷眼听着，半个字都不接。

“说完了？”他抬眼，“说完，我就送你上路。”

语气轻飘飘的，可吿鲁斯后颈汗毛全竖了起来，一股寒气顺着脊椎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