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掉吿鲁斯，把兰天打发走，姜凯收了僵尸本相，转身去找马小玉汇合。

人还没走近，就看见马小玉和伍双儿在原地来回踱步，眉头拧着，明显急得不行。

可一见他露面，两人眼里的焦灼“唰”一下就散了。

“没伤着吧？”马小玉脱口就问。

“那吸血鬼解决了？”伍双儿紧跟着接上。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话音叠在一起，熟稔得不用过脑。

“一个男爵级的吸血鬼，还能让我挂彩？你太高看它了。”姜凯瞥她一眼，顺手怼回去，“别拿自己说事……上次被行尸晃两下就晕菜，还好意思提？”

马小玉话还没出口就被噎住，气得瞪眼。姜凯却已偏头转向伍双儿：“放心，人没了，再不会蹦出来吓人。不过尸身……真没留下，灰都没剩。”

马小玉被晾在一边，气鼓鼓地甩了个“回头再收拾你”的眼神过去。

伍双儿一听，肩膀明显松了下来：“解决了就好……总算没人再遭殃，市民那边，我们也能交差了。”

她说完，郑重朝两人深深一鞠躬，声音诚恳：“真谢谢二位！警方、全市老百姓都记着这份恩情……你们是大英雄。”

“伍警官太客气了，分内事。”

“对啊，抓鬼除妖，本来就是咱吃饭的本事，您这么一谢，倒让我们手足无措了。”

俩人被这沉甸甸的道谢砸得一愣……还真没想过能担得起“大英雄”这三个字。可心里那点虚荣，还是悄悄翘了翘尾巴。

……

案子落定，姜凯琢磨着总算能歇两天。

之前被连轴转折腾整整一个月，刚喘口气又撞上吸血鬼杀人案，身子骨和脑子都快罢工了，就想瘫着不动。

结果老天偏不让他如愿。才躺平两天，第三天一大早，手机就响了……生意上门。

累归累，活儿不能推。钱可以不谈感情，但绝不能跟钱过不去。

（至于他是不是被马小玉带歪了，嘴上打死不认。）

可听完客户描述，姜凯没急着应承。

这笔单子，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