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钻心,疼得窒息!
“……”
九叔盯着赵薛那张毫无动摇的脸,又缓缓转过去,目光在秋生和文才脸上来回刮了一遍,直看得两人脚趾抠地、后脖颈发凉,才慢悠悠开口:
小主,
“行了,大白天的别做春秋大梦。你们真没想过?甭管阿薛娶不娶婷婷……你们俩,根本连边儿都沾不上。”
“……”×2
两人对视一眼,心口那点残存的侥幸,彻底凉透了。
九叔懒得再看他们,转头催赵薛:“接着说。”
“是。”
赵薛把昨晚打听到的全倒了出来。大体跟原先一样,只是任威勇不光吓唬人,直接动手折了风水先生的手脚;事后赔了钱,留他一条命……估计是怕动了人会引出什么术法反噬,这才勉强收手,还派人连夜把人送出任家镇。
别误会,就是送出镇子,没别的意思。
“……你这外公,名字倒没起错。”
真是……够威,够勇。
“真没白叫这名字!”
九叔脱口赞了一句,见赵薛没吭声,便顿了顿,眉头微蹙,边琢磨边开口:
“为师琢磨着,你外公那块地,风水上怕是有蹊跷。可起不了棺?也不对……当年我亲手埋的,压根没觉出什么杀局。”
他抬眼一问:“要不,先去瞅一眼?”
“成!”
九叔点头,顺手打发秋生和文才先回义庄,自己跟赵薛直奔后山任威勇的坟头。
两人脚程都快,九叔偏不服老,硬是跟赵薛较了一小段劲儿,结果越追越急,反倒更快了!
半道上,他忽然拍拍赵薛肩膀:“你先走一步,为师解个手!”等赵薛背影消失在林子拐角,他才扶着树干弯下腰,捂着肚子直喘:
“呼……这小子捣鼓的‘脱胎换骨法’,还真不是吹的?这才几天,腿脚、气息、连气场都变了……”
缓过一口气,他拔腿再赶,不多时,两人已站在任威勇墓前。九叔刚摸出罗盘,还没来得及端平……
赵薛脚尖轻点,身形微转,地上竟无声浮起一道淡金色八卦图,缓缓旋动;中宫方位,也随着他这一划,稳稳挪到了他脚下。
九叔低头看看罗盘指针狂抖,又抬头看看赵薛脚边那圈金光流转的“新中宫”,沉默两秒,终于憋不住:
“你咋把中宫‘喊’过去了?”
“嗯?”赵薛一挑眉,“《阴阳九遁》里不是写得明明白白……练成了,我即方位,我即吉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