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氏俩人刚开口,酸话就跟连锁反应似的往外蹦。凌兆祥脸上的笑却纹丝不动,越听越乐呵……同事越扎心,他越舒坦!
“没人住当然凉快,晚上大伙儿带对象来聚聚,热闹起来就不冷了。”赵薛随口接了一句。
立竿见影:仇恨值+,南茜好感度+10(虽然早就满格,但满得都快从袖口溢出来了)。
“阿薛说得对!今晚谁带女朋友来,我请喝奶茶!”凌兆祥立马接茬,笑容可掬,顺手把火引回自己身上。
“……”
这胖子,记仇记得比Wi-Fi密码还牢。
活该喷血!
赵薛神色如常,牵着南茜在房子里转悠。南茜那手跟焊在他胳膊上似的,边走边问:“这户型多大?采光咋样?”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忽然想起什么,顺口问:“对了,老板娘以前结过婚没?”
他顿了顿,补了句:“纯属好奇,没别的意思。”
……其实心里早打起鼓:咱老板,真靠得住?
“结过!五年前的事了,可……”南茜话音未落,嘴就被堵上了。
良久,她眼神迷蒙,脸颊滚烫,整个人挂在赵薛脖子上,眼角却悄悄往隔壁紧闭的房门一瞥……没别的,就是本能觉得,那儿的风景,可能格外‘刺激’。
“别闹,这儿太脏。”
赵薛目光扫过门缝底下那抹深不见底的暗影,抬手在她腰后不轻不重拍了一下。
南茜红着脸,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嗯……”
“唉,我这也是救人。”
他心下叹气:古有佛祖割肉喂鹰,今有他以唇封口……四舍五入,也算半个菩萨了。
为啥敢这么比?
因为南茜要是真把后半句说完,赵薛怀疑,屋里的七煞凶灵能当场破门而出。
太巧了……宁王庄尼,五年前结婚,旋即入狱;老板娘,五年前也结过一次婚;
而这栋楼,是老板亲手批给凌兆祥的;
凌兆祥一家四口,冰琪一家,也是四口……
哪儿不对劲,明摆着。
“要不……今晚去老板娘家坐坐?”
赵薛琢磨着:老板昨天飞国外了,他作为最贴心的员工,替老板照看下家里,合情合理吧?
“待会儿备条绳子,情况不对就先把她捆住……咳,说错了,注意分寸!我可是来超度七煞凶灵的。”
赵薛心里直摇头……再这么口无遮拦,怕是等不到超度完,自己就得被警署请去喝咖啡。
他回过神,顺手按了按南茜的脑袋,把她凑太近的脸推开,伸手接过她递来的纸巾,擦掉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