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薛目光扫过保安室里那群训练有素的安保,又停在门口那群抱成一团、一心寻死的铁胆身上,忽然想起什么,视线一偏……
天下第一?总舵主?
铁胆神侯:………
算了,不提这位有没有被冒犯到。赵薛收住思绪,牵着南茜跨进电梯。
卢队长刚从保安室出来,盯着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愣在原地:“刚才那人谁啊?帅得有点过分了吧?”
“八楼住户吧?”
“八楼?哦,李太太那层。”
卢队长应了一声,点点头,一扭头瞧见铁胆几个又在门口扎堆闲晃,没好气地拨开人群往前凑:“喂!又摸鱼呢?房屋署的人马上到,还……”
话没说完,“砰”一声闷响,一只行李箱从天而降,正砸他脑门上。
他晃了晃,拍拍灰站直身子,跟没事人似的。
这幕落在刚踏进八零四房的赵薛眼里,他当场静默两秒……那箱子,分明是从七楼扔下来的吧?!
“离谱。”
锁血挂集体上线了?
赵薛皱眉低头,瞅了眼掌心里突然黑屏的,顺手插进插座充电,目光扫过桌上刀鞘里那把水果刀。
他抽出来,对着左手掌心狠狠一扎……
“咔嚓!”
刀断了。
不是他先天道体恢复了,能硬扛刀锋。
眼下这具身体的道体,早被削得只剩个影子,普通刀子照样能划出血来。
刀之所以断……
是因为……它锈了。
(不是“内秀”,是真锈。)
“嗯……说得通。”
他点点头,面不改色掏出第二把水果刀,照旧往掌心一捅……
“咔嚓!”
又断了。
他再点头。
“通你妈!”
全员锁血?谁给开的?!
赵薛面无表情,越想越不对劲:一个能让整栋楼都免疫致死伤害的精神病人,到底是怎么死的?
他压下这团乱麻,耳里听着卫生间哗啦啦的水声,顺手抄起毛巾,走到门口轻轻叩了两下。
“要毛巾不?”
“不要……唔……”
……水声没停,声音含糊带点鼻音,像刚被热水熏得发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