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空心头暗骂。回春术讲讲无妨,可金光神咒?不是他藏私,是他自己都参不透!
他面无表情盯了赵薛三秒,默默从怀里摸出一本薄册,塞过去:“拿去。阵图在此。”
见赵薛翻得飞快,他干巴巴补了句:“我师兄许蝉……也会这个。”
“哎,明白了!”赵薛点头如捣蒜,“我就说,是许蝉前辈亲手教我的!”
“咳咳!道友,贫僧并非此意……”
“明白明白!”
“阿弥陀佛……”
佛号刚落,一空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迟疑着开口:“那个……破限·先天……雷道破灭斩……”
赵薛头也不抬,一边翻阵图一边随口答:“哦,就是心雷引、金光咒、再搭上我九成法力,一刀劈出去。”
“……”
……好啊,合着贫僧在你眼里,连个活人都不算了?
一空彻底失语,抬眼瞥见远处车灯刺破夜色,疾驰而来。他二话不说,转身就往车门里钻,边走边喊:“道友,车来了!告辞!”
“大师等等!李先生夫妻那事儿,您真不帮把手?唉……别跑啊!你就当……里昂不存在!”
赵薛话没说完,就见一空“嗖”地蹿进车厢,扯着嗓子吼司机:“开车!”
车子扬长而去。
赵薛站在原地,望着尾灯消失的方向,默了两秒,低声嘀咕:
“……是我小看里昂了。”
“回家。”
赵薛开车回德裕大厦,一路顺畅。车停稳后,他径直上了八零四室。
南茜照例缠上来,眼波流转,指尖还往他领口蹭了蹭,赵薛笑着躲开,顺手在她鼻尖轻点一下:“收工了,妖精。”
进了书房,他把十二杆法旗整整齐齐铺在法桌上,自己盘腿坐在那张新买的PU坐垫上,翻开《金刚伏魔阵》手抄本。
翻了半晌,他合上册子,手指敲了敲桌面:“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