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蝉见状,抬手指向不远处的公园:“聊聊?”
“好。”
两人边走边说。南茜识趣地没跟上来。
走了几步,许蝉终于开口:“你怎么笃定,我们不想让里昂死?”
赵薛脚步略缓,沉默两秒,才缓缓道:
“他太厉害了……”
稍一顿,又皱眉补了一句:
“厉害到什么程度,我其实没底……但正因没底,我才敢赌:你们绝不会放任他死。”
说白了,里昂就像大伊万……平时用不上,可真到了节骨眼上,缺了他,事儿就悬。
“确实!”
许蝉点点头,眼神里透着忌惮:“他太扎手了。你信不信?咱们引以为傲的道法,在他面前,就跟没写过一样……”
“深有同感!”
赵薛一拍大腿,想起那回保鲜膜缠鬼、巧克力镇煞的事儿,至今没琢磨明白原理,顺口问:“你们就没查过里昂的前世?”
“查了,干干净净,平平无奇。”
“哦……对了前辈,我修炼上卡了个坎,想请您指点一二。”赵薛笑眯眯地开口。
许蝉略一迟疑,点了头。赵薛立刻皱起眉:“前辈,奇怪就奇怪在这儿……我自己练,效率低;可一旦我‘接管’自己,法力涨得反而快……这是为啥?”
“???”
等等……
你……法力还能自己练自己?
许蝉又确认了一遍,等赵薛点头,他脑中那根绷了半辈子的弦,“咔”一声断了。
“前辈?前辈您倒是说句话啊……”
“你先……等会儿!”
许蝉喉头一甜,硬把那口血咽回去,默默退开两步,掏出手机拨通电话。挂掉后,他眼神决绝,像奔赴刑场似的凑到赵薛跟前,面无表情:“问吧。”
“前辈,刚才那个问题,您还没答呢。”赵薛一脸诚恳,心想大概老人家记性不大灵光了。
许蝉深吸一口气,强稳住心神:“这么跟你说吧……法力不光是精气炼出来的,还得搭上‘神’。懂了?”
“哦……原来如此!”赵薛恍然,话锋一转,“那我还想请教另一个事……”
足足半刻钟过去,等赵薛背影消失在楼梯口,许蝉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子一软就要栽倒,被几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老道士、老和尚七手八脚扶住。
他嘴唇发青,咬着牙挤出一句:“把赵薛……排在里昂前头……”话没说完,脑袋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另一边,德裕大厦门口。
赵薛看着还没散的六个汉子,还有他们身后黑压压六十来号人,有点纳闷:“怎么,钱没给到位?”
“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