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真想打架……就是下意识想找找,万一真有,打起来也好有个章程:来福是拳脚招呼,戚秦氏嘛……得讲点分寸。
“师父回来啦!”×2
“咦?这位是?”×2
阿星和阿月异口同声,阿月一抬眼看见赵薛,眼睛倏地睁圆,阿星立刻斜她一眼,小声嘀咕:“花痴。”
“赵薛见过阿星师兄、阿月师姐!”赵薛拱手一礼。
一眉道长摆摆手:“你们二师伯新收的徒弟,赵薛。”
“哦哦,赵薛师弟!”×2
“咳,先进屋。”
一眉道长边说边往里走,阿星阿月一见他脸色发青、眼下泛乌,立马抢步上前扶胳膊:“师父您怎么了?”“脸色怎么差成这样?”
赵薛插话:“师叔挂彩了,药炉在哪儿?我去煎。”
阿月指了指厨房方向,他转身就走,留他们师徒三人说话。
刚迈一步,身后传来阿星的声音:“等等……他带药来了吗?”
阿星却盯着赵薛空着手回来,心里直犯嘀咕……这人刚明明什么都没带,咋转眼就变出药来了?他压根儿没多想,赵薛已径直进了后院厨房,手往背后一探,拎出几包扎好的药材,麻利地架起炉子准备煎药。
“有储物空间就是省事!”
他顺手剥开一颗牛奶糖扔进嘴里,扫了眼灶台边……砂锅没见着,倒翻出一口没涮的铁锅,底下还堆着七八双没洗的碗筷。
“咳咳,阿薛师弟,我来吧!”阿月红着脸冲进来。赵薛点点头,把火候、时辰、加水多少飞快说了两遍。
药下锅后,阿月一边搅着勺子一边轻声道:“阿薛师弟,真谢谢你把师父送回来。”
“应该的。”赵薛应得干脆。
……毕竟,这事本就因他而起。
虽说他也没料到,一眉道长的道心竟这么容易晃动,哪像自家师父九叔,稳得像块石头。
九叔:啊……对对对……
“对了,初次见面,这个给你!”
赵薛又从背后摸出一把糯米纸裹着的牛奶糖……特意挑的没外包装的那种,递过去。
“哇!你还会变戏法?”阿月眼睛一下子亮起来,接过去就拆了一颗塞进嘴里,甜香在舌尖化开。
“嗯,就是戏法。”赵薛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