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着太阳穴,脑中飞快过了一遍大卫的脸相,片刻后缓缓点头:“你说得对。确是横死之相,活不过三日。”
“善。”
“……”
善个屁!
你嘴角别往上翘成这样行不行?
一眉道长翻个白眼,顺手掏烟,火还没蹭出来,烟盒已被赵薛一把抄走。他脸当场沉下来,赵薛晃了晃烟盒,理直气壮:“师父交代的,戒烟。”
“滚!”
“哦……”
赵薛背着手溜达走了。一眉道长叹口气,再摸兜……空的。抬头一望,赵薛边走边拆烟盒,那包烟,连锡纸褶子都熟悉得扎眼,正是他刚揣进去的那包。
“这臭小子啥时候下手的?”
他皱眉回想,竟毫无察觉。眉头越拧越紧,心里咯噔一下:
“百日筑基……真有这么快?”
九叔在远处应了一声:“嗯嗯嗯……”
另一边。
赵薛在街上晃了一圈,忽然拐进一条僻静小巷。后头跟着的汉子一怔,脚步刹住:“人呢?”
“嘬嘬嘬……”
“???”
“……你当唤狗呢?”
汉子刚嘀咕完,抬头就见赵薛蹲在屋顶檐口,手里黑黢黢一杆怪枪,枪口稳稳指着自己。他脸唰地白了,立马堆出笑脸:“爷!我错了!”
“叫他们来。”
“爷!我真错了还不行吗!”汉子声音都发颤,话音未落,“噗”一声闷响,脚前地面炸开一小片土……子弹擦着鞋尖嵌进砖缝里。
他腿肚子一软,赵薛却只把枪口往前送了送,声不高,却像钉子:“叫他们来。”
汉子嚎出声:“老大!堵住了!他在这儿!”
喊完,葛长寿、大卫一伙人呼啦全涌过来。可刚露头,看清屋顶那人、看清那支枪、再看清地上那颗弹坑……全员集体沉默,手指比划了个无声的“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