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信不可拆。”
“未收信只能用于确认是否存在,不能读取内容。”
林渊写:
【信封背面内容已外显。】
【外显内容涉及本人防代答意愿。】
【不得在已外显后禁止核验。】
灰字亮起。
【外显内容核验权成立。】
信封开了一道缝。
不是林渊拆的。
是信封自己响应核验。
里面露出第一段文字。
【陆怀音:】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你又开始忘记镇外的路。】
【不要相信邮差说你欠一封回信。】
【你不是没有回信。】
【你的回信被它们收走了。】
这几行字一出,雨邮镇所有邮筒同时震动。
直播间里,弹幕炸了。
“她写给自己是为了防失忆!”
“不是她没回,是回信被收走。”
“雨邮镇用扣信制造未回信者!”
林渊写:
【申请陆怀音已写回信记录。】
邮差拒绝。
【回信不存在。】
旧信却继续渗出字。
【如果它们说回信不存在,就去找红邮戳。】
【每一封被收走的回信,都会留下没盖完的红印。】
林渊看向邮差手里的红邮戳。
邮差立刻把手缩回袖子。
灰字浮现。
【隐藏线索:陆怀音可能曾多次回信,但回信被雨邮镇扣押或改写。】
【关键证据:未盖完的红印。】
林渊写:
【申请核验红邮戳历史使用记录。】
邮差无名后退一步。
“历史邮戳记录不向收件人开放。”
林渊写:
【当前信件要求替陆怀音回信。】
【若其历史回信存在,替信义务基础将消失。】
【因此历史邮戳记录属于必要核验范围。】
灰字亮起。
【历史邮戳核验必要性成立。】
邮差袖口里的红邮戳开始发烫。
红光透过黑手套。
街边所有邮筒忽然同时打开。
每只邮筒里都伸出一截红色纸边。
那些纸边上,都有半枚没盖完的红印。
陆怀音不是没回信。
她的回信被分散在整座雨邮镇。
邮差无名低声说:
“你只能取一封。”
“取错了,替信倒计时继续。”
林渊没有立刻选。
他写:
【取信权来源?】
邮差回答:
【邮差许可。】
林渊写:
【当前核验必要性已成立。】
【取信不是邮差恩赐,而是核验证据调取。】
【不得以浪费许可恐吓取证。】
灰字亮起。
【取信权性质争议成立。】
七封红纸边同时抖动。
其中一封的外圈红印旁,露出一个很小的字:
【勿】
那不是邮戳。
是陆怀音自己的笔迹。
林渊没有立刻抽那一封。
他写:
【申请比对陆怀音旧信笔迹。】
旧信封背面的“请不要替我答应回去”亮了一下。
那个“勿”字的收笔,与旧信里的“不要”完全一致。
灰字浮现。
【笔迹初步一致。】
【该红纸边优先级上升。】
邮差无名的手忽然伸向另一封红纸。
【邮差不得替我挑。】
林渊看着一整条街的红纸边。
这才是雨邮镇第一阶段真正的谜题。
不是替死人回信。
是找回她已经写过、却被镇子藏起来的回信。
章末,所有红纸边同时渗出同一句话:
【别让邮差替你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