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簿像知道他在想什么,立刻补上一条:
【死信状态者不得担任见证。】
这条显然是防陆怀音。
林渊写:
【陆怀音当前状态为争议状态保全,不是死信状态。】
【但本人未在场,不申请其担任见证。】
灰字亮起。
【死信排除不得扩大适用。】
湿簿又亮出一条:
【与申请事项存在情绪关联者不得担任见证。】
这条明显冲着许栀。
她刚才多次说出自动系统的问题,也曾在雨审室参与陆怀音案。
许栀抬起头,像已经准备退开。
林渊写:
【情绪关联需有事实表现。】
【许栀见证范围限雨审室程序、自动系统菜单和现场陈述。】
【不见证陆怀音本人经历,不作价值判断。】
灰字亮起。
【许栀见证范围限定成立。】
许栀的名字没有被排除。
她低声说:
“我只见证我看见的。”
湿簿又补:
【邮差不得担任见证。】
这条是防徐曼。
徐曼曾被借名当邮差。
如果身份污染没拆干净,就会被排除。
林渊写:
【徐曼本人非雨邮镇邮差。】
【但本阶段未申请其担任见证。】
【邮差排除不得反向确认其邮差身份。】
灰字亮起。
【身份污染排除成立。】
这两条都被堵住。
但第三名见证人仍然没有出现。
北桥旧桥下,河水继续上涨。
桥面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很慢。
像有人从雨里走来。
贺承阑脸色变了。
“桥上不该有人。”
许栀退了一步。
“镇长?”
林渊看向桥面。
雨幕里,一个穿深灰长衣的老人走到桥头。
他手里拎着一盏没有火的灯。
灯罩上写着:
【旧路巡灯人:程照野】
老人看了邮亭一眼。
又看了林渊一眼。
“我见过邵闻川上桥。”
“也见过他没能下桥。”
林渊写:
【申请程照野见证身份核验。】
湿簿第四页亮起。
【旧路巡灯人,非邮差,非居民登记户,具备旧路见证资格。】
湿簿又补了一句:
【旧路见证资格已停用。】
程照野手里的无火灯暗了一下。
贺承阑脸色也沉下来。
林渊写:
【申请停用时间。】
湿簿回答:
【北桥停用后。】
林渊写:
【北桥停用时间待核验。】
【不得以待核验停用状态排除见证资格。】
灰字亮起。
【旧路见证资格停用争议成立。】
无火灯重新亮起。
程照野看着林渊,点了一下头。
直播间直接刷满。
“第三人来了!”
“旧路见证资格!”
林渊眼前灰字却同时浮现。
【隐藏代价:启动临时公众见证团后,三名见证人的证词将被雨邮镇公开。】
【公开范围若不限制,可能牵连见证人后续身份安全。】
林渊写:
【见证团公开范围限定。】
【仅公开见证结论、见证资格和必要事实。】
【不得公开私人住址、完整履历和无关通信。】
灰字亮起。
【见证团最低公开成立。】
湿簿终于生成一张灰色申请单。
【临时公众见证团可启动。】
【成员:许栀,贺承阑,程照野。】
【审查事项:陆怀音案程序错误是否成立。】
桥上的无火灯忽然亮了一下。
灯光照出旧桥中央一块木牌。
【第三次未回信登记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