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女傀,并非活人,而是某种精魄被毒阵强行禁锢在尸山血海之中。

岁月流转,怨气成实体,破棺而出,见人就杀。

它更像是某种 的镇墓兽。

“铁面生那老 ,心狠手辣到这种地步……”

吴钰嘴角扯出一抹冷笑,“还是小哥的做法干净利落。”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前方河湾一转,眼前的景象让人头皮发麻。

两岸峭壁上,幽蓝色的磷火幽幽跳动,映照出堆积如山的白骨。

大奎看着那些森森白骨,双腿打颤,差点没稳住身形直接栽进河里。

“来了。”

小哥言简意赅。

紧接着,棺材盖下传来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紧接着,是铺天盖地的声响。

尸蟞如潮水般涌出,黑压压的一片,带着腥风扑面而来,宛如海啸。

“小吴,还能吹笛子吗?”

吴天真咽了口唾沫,声音发虚。

吴钰没接话,只是侧头看向身旁的人。

小哥眉梢轻挑,瞬间懂了其中的默契。

下一秒,他身形如电,掠至船头。

反手间,黑金古刀出鞘半寸,寒光乍现。

水面炸开一团刺目的猩红。

那抹亮色没入浑浊河水的瞬间,四周密密麻麻涌动的尸蟞像是被烫到了灵魂。

原本如潮水般压过来的虫群,硬生生刹住脚步,翻过身去疯狂逃窜,生怕慢了一步就被踩死在脚下。

吴钰站在船头,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的弧度。

他在心里疯狂吐槽:【瞧瞧人家,穿越个盗墓局都能自带麒麟血挂。

再看看我,除了一个破系统,连只蚊子都拍不死。

这也太寒酸了,丢人现眼!】

脑海中立刻响起系统的冷笑声:【送你?你想得美。

真要给你麒麟血,下一秒你二叔拿着亲子鉴定报告堵你家大门,让你妈给你解释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

吴钰闭嘴了。

确实,这茬没法接。

此时,不远处的另一艘小船上,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吴天真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那个穿着道袍的身影。

“ ……”

他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在发颤,“小哥,你这手绝活,简直帅炸天了!”

话虽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

他屁颠屁颠凑过去,手忙脚乱地想给张起灵包扎伤口,那副谄媚劲儿藏都藏不住。

吴钰瞥了一眼自家三叔那一脸看破红尘的表情,暗自摇头。

完了,这天真小子算是彻底栽了,以后估计是张家忠犬专属了。

另一边,潘子举着枪的手抖得像筛糠,指着前方那片漆黑的洞口,结结巴巴地问:“三、三爷……那是女鬼,还是粽子?”

吴三书眼神一凛,但脸色却平静得可怕。

干这一行几十年,什么邪门歪道没见过?恐惧这种东西,早就被磨没了。

“ !给我崩了它!”

他厉声喝道。

枪声响起的瞬间,吴天真下意识转头看向三叔。

那一刻,他愣住了。

原来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大当家,狠起来比谁都凶残。

这种反差让他心头震撼,久久无法平复。

而张起灵根本没有理会这边的动静。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混乱的人群,精准地落在了吴钰身上。

那眼神很深,像是在确认什么。

吴钰心里好笑。

刚才自己那一手试探,对方显然也接住了招。

既然大家底牌都露了一半,那就别藏着掖着了。

该我表演了。

“黑驴蹄子!快上!”

吴三书见 毫无作用,急了。

“不用。”

吴钰轻飘飘地打断了他,“三叔,划你们的船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