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头背对着众人,声音冷得像冰,“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些尾巴翘上天的家伙,来我沪海市分部到底想干什么!”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甩手进了办公室,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
吴钰那张原本俊朗的脸,此刻黑得能滴出墨来。
他死死盯着那个背影,眼神阴鸷,随后大步流星地跟上,也进了办公室。
随着这两位大佬离开,仓库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解冻。
异人们互相交换着眼神,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
“ ,咱们新部长太狠了吧?”
有人忍不住咋舌,“连特别调查员的面子都敢撕?”
“那是,脸黑得跟安家那只煤球似的,哈哈!”
“不过话说回来,这家伙突然跑来咱们这儿,究竟是为了什么?”
“还能有啥?肯定是因为之前那档子事……”
这话一出,四周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默契地闭上了嘴。
与此同时,办公室内。
徐老头脸上的阴沉在看到窗户倒影时戛然而止。
他故意站在窗边,让底下的员工能看清自己“威严”
的模样,随即慢条斯理地拉上了厚重的窗帘。
隔绝了视线的那一刻,这位老狐狸的表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前一秒还是铁面无私的领导,后一秒便谄媚地凑到吴钰身后,双手搭在对方肩头按揉起来。
“哎哟,大侄子辛苦啦!”
他一边捏着肩膀,一边递上一杯热茶,眼眶甚至红了一圈,仿佛真受了天大的委屈,“不远千里跑来陪我这个孤老头子演双簧,真是让老夫感激涕零啊!”
鳄鱼的眼泪说来就来,当然,其中也夹杂着几分真心实意的谢意。
毕竟他是空降过来的,底下人心不服是常态,加上刚经历动荡,威信还没立起来。
请吴钰这么一闹,借着特别调查员“臭名昭着”
的身份踩上一脚,谁还敢造次?
吴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省省吧您,这一套我见多了,准没憋好屁,后面指不定要 啥脏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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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头忽悠人的本事炉火纯青,仗着特别调查员的身份便利,总爱使唤他这个临时工。
吴钰心里后悔得直拍大腿。
当初怎么就脑子进水认识了这个老狐狸?
要是没自己插手,让他直接暴毙多好?
徐老头那叫一个凄惨,双手死死攥着吴钰的胳膊,眼泪鼻涕都要下来了:“大侄子,叔快不行了,你得救救老徐啊!”
说着,他颤巍巍地打开保险柜,捧出半袋茶叶。
那股子幽香瞬间溢满屋子。
“这可是赵董刚赏下来的极品,为了弄到手,我在他家蹲了整整七天七夜,差点没把命搭上。”
吴钰一脸嫌弃地往后躲了躲,翻了个白眼:“徐部长,您这借花献佛的手法倒是炉火纯青。
说白了,还是白嫖的一分钱没掏吧?”
“别扯闲篇!”
徐老头脸色一沉,压低声音,“你这段时间请假回家办事,按理说不该卷进公司的麻烦里。
但我这次找你,是因为情况不对。”
“怎么不对?”
吴钰皱眉,“上次出院后,赵董不是批了你的退休申请吗?虽然你现在身子骨硬朗了些,但那高强度任务,确实不适合你了。”
“沪海市分部部长,死了。”
空气凝固了一秒。
徐老头坐下,神色凝重得仿佛天都要塌下来。
“总部人手紧,我临时顶替过来坐镇。
但问题是……新任部长上任第一天,就 掉了。”
吴钰脑子嗡的一声。
哪都通分部负责人,那是何等人物?哪怕战力稍逊于总部大佬,那也是身经百战、大局观极强的狠角色。
这种级别的人物,怎么可能轻易陨落?
除非,是同行下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