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张飞忽然一拍大腿,我儿子是要上阵杀敌的!给你当侍卫,多憋屈啊!
苏珩翻了个白眼:
憋屈啥?你以为当侍卫容易啊?我这次去襄阳,是为了主公今后三分天下打基础,若是我出了问题,主公的大业都受影响。保护我,就是保护主公的大业,这叫重任在肩,懂不懂?
张飞被他绕得有点晕:
是…… 是吗?
那当然。 苏珩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你想啊,我这趟去襄阳,要面对蔡瑁、蒯越那帮老狐狸,明枪暗箭防不胜防。身边没个能打的,我哪敢去?张苞要是能保护我平安回来,那就是大功一件,到时候主公一高兴,下次战场之上说不定就可以当个先锋了,到时候努努力也可以跟上坦之的步伐嘛!
张飞一听,眼睛亮了。
有道理啊,自己早就羡慕大哥二哥了,两个义子,一个比一个能打,上征父子兵嘛!
等苞子回来也可以上战场了,我这亲儿子不比义子强,要知道关兴那小子还没机会上战场呢!
这可是好机会啊!
张飞一拍桌子,我答应了!张苞这小子,就给你当侍卫了!他要是敢不听话,你直接揍他!揍完告诉我,我再揍一顿!
苏珩:
不至于不至于,我就是要个保镖,不是要个沙包。
去,把张苞叫来! 张飞冲外面喊了一嗓子。
不多时,一个年轻小伙子走了进来。
只见他十七八岁的年纪,身高八尺,虎背熊腰,一张国字脸,浓眉大眼,跟张飞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就是年轻了点,脸上还带着点稚气。
正是张飞的长子,张苞。
爹!您叫我? 张苞瓮声瓮气地问。
苞儿,这位是苏先生,你大伯最喜爱的谋士,你应该也听说过。
张飞指着苏珩,从今天起,你就跟着怀璋先生,给他当侍卫,保护他的安全。他让你干啥你就干啥,听到没?
张苞看向苏珩,上下打量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