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韩铮说。
“多两式,总不能更慢。”
第五招,两人在近处连续换线。周砚能从封挡里把剑拿回来,韩铮再想用前十一式直接压死,已经要认真调整脚位。第八招,周砚的回锋碰到韩铮肩前,钝头尚差半寸,被第十二式从下方截住。
第九到第十二招,韩铮刻意不再给固定封挡。他时而压护手,时而只碰剑尖,逼周砚临场选择第十式从哪一侧过。周砚连换两次,在第十二招第一次用回锋点中韩铮肋侧,留下浅白印。
韩铮下一剑便变了。他把第十二式提前接入,不等周砚回锋完全展开,木剑已从下方托住腕侧。标准动作仍是那一式,进入的时间由活人决定。周砚退得及时,肩前还是多了一条白痕。
断口就在这里。
韩铮以第十二式接第十三式,剑势从下方压回,又顺着周砚外侧绕到第一式起线。周砚只有十一式,回锋结束后缺少继续收转的路,只能退出重排。韩铮的下一剑已经占住中线。
第二十招结束,周砚衣上四处白印,韩铮两处。差距比七式时小得多,完整十三式仍把最后一段牢牢握在手里。
两处白印都来自第十、第十一式,一处贴身换侧,一处受阻回锋。它们证明新招已经能打,四处被命中的位置也证明两式填不完完整循环。
韩铮收剑:“你现在能逼我换线。再往后,我有两式,你没有。”
“所以第五问还得进。”
短对练记录被封入问艺档。梁照川当场公布下一问:废剑场争签,三人组队,先过外围夺取入场签,再由三支队伍争两张传艺签。校准二号作为正式测试队,占一个结算名额;它只有一个实体,队伍协作字段由场地统一补全,不会凭空多出两个帮手。
外围共有九支三人队,每队初始一枚本签。夺到两枚即可进入终场;本签被夺后仍可继续抢,倒地十息或三人同时出界才淘汰。校准二号单体持一枚本签,场地会把它的攻防数据换算成三人队结算值,碰到的仍只有一柄剑。
终场三队争两签,先触签者出场。规则在报名时全部公开,进场后不追加。
候选名单下方各留两格同伴姓名。有人去找内训高手,也有人当场谈报酬。
周砚拿笔,在第一格写顾青禾,第二格写贺山。
贺山看见自己的名字:“我以为器材见证不算战斗岗位。”
“明天算。”
“盾修理费呢?”
“先从场里带着盾出来,再谈报销。”
报名表收走,三人的队伍印同时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