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让街上的一切都显得冷清、凋敝。玉芝躺在他怀里,呼吸轻轻的,偶尔咳嗽一两声。她去摸脖子,被他叫住。
“我的项链好像不见了。”
“忘了那条,我赔你一条新的。”他说。
谁也没注意到,祖祖一直在啜泣,他也需要安慰。祖祖把手伸给马丁,马丁牵住他,发现他在发抖。
“冷吗?”马丁问。
“嗯,我把裤子尿湿了。”
“想骑我脖子吗?”
“可是我的裤子脏了。”祖祖小声地说。
马丁安慰他:“没关系!祖祖想哭就哭出来吧,这里只有我们。”
祖祖爬上马丁的背,跨坐在他的脖子上,抱着他的小脑袋,咿唔地哭出声。
穆林太太开门看见他们的样子,知道发生了可怕的事。玉芝简单地把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听得穆林太太一身疙瘩。
“天哪,这不是疯子才做的事吗?用汽油烧毁自己的脸,在披风和大衣后藏了八年,这太令人不可思议了!”穆林太太说。
“他不是疯子,只是忘了自己真正是谁。以后,只要他不过分,我们不必过多理会他。”马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