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朗宁看着如此认真的夕源,神情中尽显欣慰:“方才的穿墙术……你跟谁学的?”
夕源欲言又止,眼神迷离的看了一眼祈朗宁,又看了一眼明春楼,恢复往日那风流模样,笑道:“我就一位师父,还能是跟谁学的?”祈朗宁故作恍然大悟,挑起眉头:“你不是说他是废物吗?”
夕源闻言,有些无所谓的挥了挥手,默默的离祈朗宁远了一些:“那些话……”拉完长音,立刻就跑。“那些话只是说给你听的,并非真话。”
祈朗宁翻个白眼,笑着歪了下头:“切。”谁稀罕似的。
祈朗宁刚要走,突然感觉背后一股凉意,转身探查。祈朗宁的瞳孔瞬间放大,因为他看到整个明春楼成为了一座冰宫,寒气逼人。突然一道白色的灵光从明春楼散开。
祈朗宁下意识朝四周看去,终于看到了明春楼对面屋檐上坐着的某人。白衣君子,颜如舜华,探扇浅笑,风流儒雅。
祈朗宁看着坐在屋檐上的画中人,脑海中便又勾勒出了一幅绝美的心尖图,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言逑一跃而下,缓缓走向祈朗宁。微风撩起他的鬓发,发丝轻轻的抚摸着脖颈,脖颈处若隐若现的瓣印,倒让祈朗宁不禁想到了昨夜的种种……
祈朗宁的耳根红的像熟透了的蜜枣,言逑将这一景象尽收眼底,眼神中透出一股清冷,手却下意识的将领口往脖颈内收了收。
言逑打开清素玉扇,却将古红血扇递给祈朗宁。
祈朗宁盯着古红血扇看了一会儿,抬眼看着言逑:“这是……?”言逑笑道:“定情信物。”
祈朗宁不可思议的看着言逑,又看了看这所谓的“定情信物”。竟不知该接还是不该接。
言逑看出了祈朗宁眼中的犹豫,眼神突然变得冷冽,唰的一下把古红血扇合上:“不要也罢。”转身便走。
古红血扇来历蹊跷,虽无人知晓言逑究竟是从何得来,又是怎样得之。却有不少人都知道此扇的来之不易。
自古红血扇现世以来,言逑一直将它当作手中宝,每日都拿着。如今却突然愿意转交他人,倒也不失为一桩奇事。
言逑刚要走,心道一夜温存罢了,为何要放在心上?如今的他,救我是恩德,又并非是欢喜……我若因此致气,倒显得过于稚嫩了。也罢,恩德总归是要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