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好。”他松口气,又去摸摸那人的额头,烧基本快退了。
“五橙。”常西扬叫他,声音沙哑,神情古怪。
“嗯?怎么了?”
“西扬?”
沉默良久,常西扬终于开了口,“我的膀胱要炸了。”
“我不敢动。会漏。”
“呃……”五橙蹭蹭那人四百米长的钢铁材料的魔法棒,呆滞地点点头。
“抱我去洗手间好不好?求你。”常西扬看那人没反应,小声地添上两个字。反正这几天这两个字可没少说。
五橙勾起嘴角,也没抱那人,自己去洗手间拿了个小盆子回来,掀开被子放到床上。
“呃……”常西扬捂住脸,还能再丢人一点么?五橙的体贴在这时候简直就是羞耻的折磨啊!
五橙一本正经地替他摆好姿势,“我不看你。没关系。”
西扬抬眼望天,随着漫长的水流声,他丢光了一辈子的老脸。
他的身体是没人类那么脆弱。但是……这种生理需求什么的,他已经憋了好多天了。
“我去倒掉。”五橙摸摸那个人的脑袋。
他再回来的时候,端了杯水和一碗稀稀的粥,床上那个人把自己的脸埋进被子里,就露出一只红彤彤的耳朵尖。
他笑着趴上床,蹭蹭那人的耳朵,“没事啦,这很正常的。”
“嗯。”常西扬窝在被子里,闷闷地回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