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了口气,笑道:“既如此,我就不打扰夫人了,告辞。”
杨夫人放下手中的茶,笑道:“慢走不送。”
眼见杨宾走远了,她抬手招来春芝,问道:“春芝,杨宾那位所谓的新夫人是什么来头?”
“听说原本是主母院中的丫鬟,仗着有几份姿色爬上了杨宾的床,后来一来二去的便勾搭上了。奴婢怀疑他妻子的死有蹊跷,哪有这么巧的,妻子刚死没几天,那丫鬟就爆出怀了身孕,怎么看怎么像是在为那丫鬟腾位子。而且,他们家的嫡长子还那丫鬟被逼走了,听说是去了一家店里当小二,真是惨得很。”
杨夫人用帕子压了压唇,嗤笑道:“渣男贱女,倒是般配得很。”
“春芝,等老爷回来了,请他来院里一趟,就说杨宾上门来求他办事。”
“是!”
傍晚,杨澍回来了,听过春芝的话后,径直去了院中。
杨夫人将他最爱的雨前龙井端到他面前,有些心疼地道:“夫君这时才回来,肯定累坏了吧。快喝口茶润润嗓子,晚饭待会就好。”
杨澍喝了口温度正好的茶,只觉得惬意无比,满心的疲倦都散了大半,拉过杨夫人的手拍了拍,“还是夫人贴心。”
杨夫人俏脸微红,忙把手收了回来,嗔道:“不正经,春芝他们还在一旁看着呢。”
杨澍知道她脸皮薄,低笑两声后便说起正事。“杨宾今日前来,求的是什么事?”
“他小妾的母亲被关进了京兆府,求你将她捞出来。喏,桌上便是谢礼。”
杨澍将三个盒子一一打开,见到里面满满的都是金银珠宝,神色不定,“他倒是富得很,不愧是常受父亲嘉奖的人。”
“这小妾母亲又是怎么一回事?”
杨夫人在杨宾走后便派人去查了个明明白白,此时便将其一一道来。“杨宾那小妾将嫡长子杨储赶出杨府后还嫌不够,便让她母亲带着小厮去陶氏早茶店闹,想借杨储在早茶店当小二这件事在族谱上除了他的名。店主报了官,她就被抓起来了。”
“对了,店主便是亡国公主陶芷韵,陶氏早茶店是圣上御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