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了,白天还要开车。”说完,林江屿指了指远处的河边,“去走走?”
就一句话,余顷觉得林江屿真是可靠。大约是听到了他刚才的絮叨,想要听他倾诉倾诉心事,才做出了这样的提议。
想着,余顷欣然答应,走出两步,又回头看向沈余舟的帐篷:“没关灯,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不愿意理我。”
“走吧。”林江屿瞥了眼自己帐篷里,沈余舟所在的位置。
听到脚步渐远的声音,沈余舟屏住呼吸,像个小偷一样,从林江屿的帐篷中跑出,直到回到自己的帐篷时,才敢大口呼吸。
从包里拿出镜子,沈余舟看向自己过敏的地方。
……被涂得很均匀,基本上每个红点都被覆盖住了。她想起刚才的场景,耳朵尖有点热。
尽管彼时没有暧昧,但是她现在回忆,刚才安静的夜晚里,两个人压抑的呼吸声,内心不只一点波动。
感觉皮肤又有痒起来的趋势,沈余舟立刻躺下开始培养睡意,
一整晚,她几乎都没有睡着,早上十点钟,她还是打算准时出门。余顷知道她要去见周正正,便非要送她。苦于喝了酒,这份差事还是落到了林江屿的头上。
两个人约在了附近的必胜客,打算去吃披萨。到了地方,沈余舟看着林江屿:“那你……”
……她打算让林江屿先走,吃过饭后,自己再打车回去。
“过敏好了?”正在她要开口时,林江屿忽然问道。
沈余舟摇摇头。
一只手落在她的衣领边,林江屿自然地好像这件事非常平常普通一般,从车上的药箱里拿出药膏,帮她把脖子上几片严重的地方涂了涂。
沈余舟手指紧紧捉着安全带,最终也没有阻止他。直到林江屿帮她把解开的那粒扣子扣好,才留下一句“我先走了”,然后逃跑似的下了车。
“结束了给我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