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用力抱着她。
“……不会有人再能伤害你了。”
沈余舟双手垂着,过了好久,才环住林江屿的腰。
她想起顾尽勤手里的那把菜刀,想起满地分不清是谁的血,想起迷蒙的视线和嘴里的血腥味。
想起,那天,是林江屿,在她和永恒的黑暗之间,以肉|身为石,竖起了一道城墙。
“怎么了?”
感觉到她情绪不对,林江屿赶紧松开她,上下看看,紧张地:“嗓子痛了?”
沈余舟摇摇头。
她是想到,她还没有很有仪式感地跟林江屿表白。
如果那天就那样被人杀掉,她连句正式地喜欢,都没有主动说过。
这样的人生,得多遗憾。
“我手写不了春联,要不要,你来写?”林江屿低头看着她,眼神认真地探求。
沈余舟点点头,仰头看他,想问写什么。
“写‘小舟从此逝’,”林江屿把纸笔都放到她面前,“‘江海寄余生’。”
“这个字好多,我写不来,”沈余舟歪头看着他,嗓音还是有些哑,“你写这两句,我写横批,可以么?”
“好。”
沈余舟记得,林江屿是左撇子,还写得一手很好的行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