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第一角妓林诗诗啊,所以人家平时都在芙蓉落。只是今个中秋,那位林姑娘有更重要的客人,他不就——”
芙蓉落,林诗诗,更重要的客人!林思淼当即会意,坐回华奕轩身边咬耳朵,先把林诗诗最重要的客人是天子之事告诉他,又好奇地问:“你刚说他有病,可瞧出来是什么吗,你可真厉——”钦佩之情还没来得及表达。
“没瞧出来!”满脸淡定。
“那你一口咬定?”
“娘子说有就有啊,”柔情满眼里涌动丝丝怒气,“再说吾妻如此气质端雅,他竟误以为是烟花女子,不是脑子有病是什么!”
原来他在恼这个,她还以为是气自己乱跑,忽然想到不管做什么,华奕轩竟从未真心生过气。若是婚事为真,如此夫君也是三生修来的吧!想法纵使转瞬即逝,也让她羞红脸。
“娘子我们回家。”华奕轩将银鼠袄为她披好,柔柔地:“天色已晚,烦心的事明日再说。”她点点头,瞧月色中轿帘随风掀起一角,不自觉靠向他,越来越近。
赵府内,清羽院,两人又偎在暖阁里。
“你前几日说宫里有人让我去瞧不孕之症?”
“嗯。”
“是谁呢?”
“皇后。”
林思淼咬嘴唇叹气,“如今陛下有新宠,皇后吃什么怕是也难以怀孕。”
“不过是去走个过场,你我只管瞧病,至于陛下宠爱谁,自然有别人操心。怎么——”他歪在枕头上,满眼好奇,“娘子真有助孕的药?”
她想继续装傻说没,却不忍心对他说一句谎话,犹豫会儿道:“有是有,但剂量不容易掌握。若是吃错恐怕伤身,何况不孕有许多原因,我也难以分辨。”
“不是还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