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伍,退伍,来回不过四年,却是转眼即过的事情。
他突然被陆燚劈头来一句,“你想离开里城吗?”
罗帮毫不犹豫地回答,“我不想。”
“我信你个大头鬼。”陆燚也紧跟着反驳,“我……!”他抬头就想踢车。
“陆燚。”罗帮的眼眶有泪,他制止住他的动作,一把抓住陆燚的手臂,另一只手暗下握成拳头,“早点回去,我先走了。”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陆燚一直在那坐到天亮。
第一缕阳光破晓而至,路上的行人和车辆开始增多,小摊小贩也开始了今天的营生,巷子里的咿咿呀呀也随阳而响。
张胖揉着眼提着个水桶,拖着个大拖鞋,走到大红木前开门,“操?”张胖瞬间清醒,因为他看到了对面一个靠着墙的帅哥,不过帅哥的表情有点憔悴啊。
陆燚的身子一半露在阳光下一半隐于树荫下。他听到声音后抬头,“比平时晚了一个多小时。”
张胖回神,“放假就多睡会儿呗,你不会很早就来了吧?”他一想到昨晚的分享,边走上前边坏笑道:“嘿嘿嘿,是不是太激动,太感动了,感动到你早起来找我。”
“滚。还早起,你看现在几点了。”陆燚在他肩膀上不轻不重的来一拳,“不过,这视频什么时候开始弄的?”
两人边走边出巷子。
“也就这两个星期的事儿。”张胖把桶放到水井边,叉腰抬头看向头顶那棵大古树,“淮哥让小姨给弄成盲文也用了几天。”
他眼神有些复杂地看一下陆燚,“淮哥怕念错了,让我去监督,他说……”
陆燚在对面帮他压水井,“说什么?”
张胖严肃的看着他,陆燚忍不住站直,双手紧握木质压水柄。
☆、宝贝着呢
“哈哈哈哈!”张胖捂着肚子在那,“淮哥说年轻人的文笔就是不一样啊。哈哈哈!……”
“……”陆燚把那压水柄一扔,巴掌就往张胖身上砸,“笑屁,老子写的是青春!”
两人在井边追逐,火哥就差拿着拖鞋锤他了,“淮哥是在夸我,你懂个屁!”
其实张胖家是有自来水的,但张大爷就不喜欢用自来水,说用的这种自来水脏,都是从水沟里面抽上来的,硬是要桐胡同里面小广场旁边的古井里的水。
所以张胖每天早上都要起来先去井边打水,再回来刷牙洗脸或者去学校。
二人围着古井跑了几圈就不跑了。
陆燚在井边洗了把脸,洗去一夜的疲惫。张胖因为边跑边笑,累得在井边直喘气。
“我那手稿你还没丢呢?”陆燚在他旁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