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那几个月大的猫儿一样, 有时候粘人的紧,有时候又恼人得紧。
其实阿诺说这话的时候心里面有些忐忑,虽说只是一个小小的侯府,但里面也戒备森严,进去一趟不容易,而且又麻烦。
只要她回了平阳侯府,虞彦歧总有放弃她的机会。
阿诺抬眼,吻了吻男人凸出的喉结。
男人明显呼吸一重,环着她腰的手一紧,“别乱动。”
阿诺调皮地眨了眨眼睛,丝毫不理会他的话,变着法地咬上那喉结,小香舌还时不时地在上面游走。
虞彦歧眸色一暗,扶着她的肩膀往后,阿诺被迫分开,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茫然道:“怎么了?”
“我该走了。”虞彦歧开口,他原本只是过来看看,并没有留宿的打算,更何况他等会还有事情要办,不可能在这上面花费时间。
阿诺按着他的胸口,媚眼流转,试探性地咬住男人的下唇,然后才幽幽开口:“有什么事比阿诺还急?”
虞彦歧的眼眸逐渐变得冰冷,连带着周遭的气氛也变得低沉,他不喜欢太笨的女人。
可阿诺依旧那么凝着他,连身子都没有挪动半分,就那么严丝合缝地贴着他,“哥哥这是生气了?”
她踮起脚,封住他的唇,很轻很轻,就像羽毛拂过一般。
“哥哥,别生气了嘛。”阿诺嗓音糯糯,她在撒娇,“多陪陪我好不好?下一次见面不知道是哪时候了?”
“放手。”虞彦歧看着她,“听话。”
阿诺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她抱的更紧了,“不放,你一辈子都别想甩开我。”
虞彦歧有些无奈。
阿诺趁他不注意,又咬住他的唇瓣,不过这回虞彦歧没有给她后退的机会,啃咬得十分用力,似乎在泄愤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