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微亮,夫人眨了眨酸涩的眼睛,静默许久。
平嬷嬷心疼,道:“老夫人,您要注意点身子啊。”
“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老夫人突然道,或许是因为许久没有开口,她声音很哑。
平嬷嬷愣了愣,随后低下了头。
老夫人自嘲一笑:“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依旧会这么做。”
清晨的冷风把人们的困意给搅散了,大街小巷不知道怎么的就传出了婉贵妃薨了的消息。
“欸,你听说了吗?婉贵妃死了。”
“谁?”
“就那个回娘家修养的婉贵妃?”
“唉哟 ,听说婉贵妃不大吧,听说还挺年轻的。”
“那可不,才二十五岁,只不过怀的双生子流产了,身子也亏空了。”
“真可怜,她是不是还有一个女儿?”
“对啊,才五岁,唉,没娘的孩子就是根草。”
流言蜚语传得很快,一个上午的时间,这个消息就传遍了京城的每个角落。
在这些人眼里,婉贵妃只是受不了流产的打击而香消玉殒的,但是那些世家宗妇可不会这么想。
于是有心人便去平阳侯府门口打听,但打听来打听去却打听不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