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欣茹来的时候车队都开始走了,她目呲欲裂,险些把马鞭子抽断,才算赶上大队伍。
她蔫儿哒哒地骑着马,好像没睡醒。
“生意真不是人做的,这也太累了,想要腾个空出来都出不来。”刘欣茹叹息一声。
她最开始只是想做点小生意,让家里的家仆出去帮忙拎一拎东西,结果没想越做越大,还做出了模样。
她爹都不相信,也不管,还说她自己做出来的,就要她自己负责。
现在很多夫人一来镇子玩,都点名要找刘家家仆。
刘欣茹心好累,唯独在拆盲盒的时候是高兴的。
和她一样骑马的还有姬瑜。
姬瑜比她还落后,赶上来时刚好和刘欣茹距离不远。
姬瑜一边驾马,一边和旁边丫鬟吐槽:“真不知道那洛王爷的三位公子是长相如何天神俊美,如何文采横溢,如何武功独一无二,才让我爹催魂儿一样的催我,恨不得直接把我塞进人家家里。”
她顿了顿,“说不定人家都有喜欢的姑娘了,我这过去不是讨打吗?要不还是不去了。”
云南到洛洲来来回回也得三个月,这三个月她在牛头镇好吃好喝好玩不好吗。
“小姐,您还是去吧,您忘了王爷交代您的事情了吗,要把那一箱银票送去给洛王,这是咱们王爷欠人家的。”丫鬟苦口婆心。
“咱们姬家缺银票吗,早送晚送不都是送。”姬瑜不开森。
她的思维持续发散。
一箱银票,是不是可以买很多盲盒和好吃的了,如果住在牛头镇,可以生活多久云云。
刘欣茹不想听的,可是姬瑜嗓门有点大,总是往她耳朵里钻。
个别王爷什么的字眼落进她耳中,她哑巴装不下去,悄悄瞄了两人一眼。
这一眼被姬瑜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