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父亲,孩儿,孩儿不能把她们送了人。”
这下安瑜有些不高兴了,这些女人留在家里,终究是个祸患!
安韶华告诉安瑜,他有心清理后院,顾銛却要他给所有的女人都找好“安身立命之法”,这点还真把他难住了。安瑜听到这个说法,也有些纳闷。不能送人,又不想养着,还能怎么办?
父子二人面面相觑,半天说不出话来“要么,你瞒着他送人?”
安韶华笑了“父亲,我也觉得流光说的对。”
“刘光是谁?”
安韶华一窒,少不得又把顾銛表字流光的事情说了一遍。接着又把当时顾銛跟自己说的话捡着紧要的说了一遍。讲完,安韶华说:“父亲,孩儿也觉得流光说得有道理,这世上女人原本就可怜,若是什么都不考虑只是送人,往轻了说也许耽误了人家一生,往重了说,也许会把人推入火坑生不如死啊。”
安瑜点头,当年鸿胪寺有位同僚送他一个极貌美的番邦女子,金发碧眼,比安瑜都高。那腿,那么老长。那毛,啧啧啧。安瑜嫌看着扎眼,正好当时有人来讨要,他便转手送了人。谁知那人是个禽兽不如的,最爱酒后携同道友人·淫·辱女子取乐。安瑜也是几个月后才得知,那番邦女子死的凄惨。后来他与谢氏说起此事,谢氏难过许久,还特意去了慈恩寺供了海灯,愿她来世托生一个好人家。
“那你有法子了么?”
“流光说,北疆镇北军中,有个慈善堂。专门养育战场遗孤的,若是有愿意的,可以去那里做事,也可以去领几个孩子养大,将来自立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