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况这风,本就来自皇帝。
数日后,京城里传遍了一件事,八福晋疯了。
原先只是求子不得,再次小产后抑郁成疾,现下,不仅仅是病了,而是疯了。
九福晋和十福晋闻讯而来,奈何被拦在了外头,这一拦,越发坐实了传言,十福晋性子急,推开珍珠,硬是闯了进来。
只见八福晋怀抱着枕头,在屋里来回晃悠,像是在哄孩子入睡,口中念念有词,但是含糊不清,听不明白。
“十福晋……”
“八嫂嫂是不是中邪了,找萨满婆婆来驱驱邪啊,别和那张老道纠缠了,那牛鼻子老道,就是个江湖骗子。”
“福晋您?”
“等着,我去给八嫂嫂请萨满婆婆来。”
十福晋豪爽地走了,坐着马车匆匆离开时,恰遇七公主府一行人往四贝勒府走,下人告诉她,方才疾驰而过的,是十阿哥家的车马,刚从八贝勒府的方向过来。
宸儿应了声,没再多问,吩咐继续前行。
四贝勒府中,毓溪正坐在明窗下,翻看弘晖走后,府里这些日子送往迎来的账目,日子还得过下去,人情债不能理不清。
宸儿进门见这光景,既高兴又心疼,如今她也不勉强自己,该笑就笑,该哭就哭,和四哥四嫂一样,把自己交给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