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蓦地像是想起了什么,直起腰问道:“为什么明月楼里几乎都没人?”
闻言,赫连墨有些意外地瞥了江眠一眼,道:“你觉得呢?”
倘若江眠能够看见的话,他一定能看到赫连墨问出那句话的同时,漆黑的双眸特别亮,斜睨了一眼,竟有些玩味。
两人之间莫名沉默下来,江眠思索片刻,脑子里忽然间什么好像一闪而过,有些不确定地问道:“你又是故意的?”
“也称不上故意。”赫连墨用一个勺子舀了一勺鱼丸汤,又像是嫌烫,双手捧着吹了吹,眼神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原本白遥想造反,我虽知晓也暗中让虞岚去调查,没想到虞岚中招,事情骤然失控。先前不太冷静,后来救你之前,我顺理自己内息时才得以想清,白遥必定是受人指使,不然以她的能力,哪里能制造那么多毒人又能牢牢控制得住,她又是从哪里学来的呢?”
赫连墨小口嘬了一口汤,继续道:“从知道白遥要造反那刻,我便暗中以各种理由遣散了不少弟子,明面上他们退出了明月楼,实则暗地里替我调查。”
“至于为何明月楼里无人,剩下弟子大多被那白遥做成毒人了,且外头的在我去救你的时候几乎都被我杀了,里头的应该在之后被白遥藏匿起来了,江奕一时之间找不到也是很正常的。”说到这里,赫连墨没再说下去。
沉默了半晌,江眠想说些什么,这才觉自己喉间干涩,他嘴里艰难地蹦出几个字:“难道你真的认为背后之人是我哥?”
“砰”地一声,赫连墨重重地将碗放在桌上。
他久违的露出一个冷笑,看向江眠的眼神似乎也不再如刚才那般有温度,现在更是一句话都不想再说。
江眠虽然看不见,也察觉到气氛骤然冷了下来,他第一反应是赫连墨仿佛不开心了。
他一下子急了起来:“我不是要替我哥开脱!只是我总觉得事情蹊跷的很……”
话未说完,赫连墨便截然打断道:“你吃完了么?”
江眠一愣,老老实实说道:“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