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潜:“……”
赵潜觉得,可能这就是无奈且甜蜜的负担。便温声道:“都好。”
入了夜,她又一丝不苟要检查伤口,赵潜就给她检查,还要道:“孤难道骗你不成?真的愈合了。”
确实愈合了。凝白把他衣襟合好,道:“殿下护人时不见犹豫,可有想到伤口崩裂要被人盯着卧床?”
她绷着脸:“殿下不是知道我的本事吗?”
原本是她看入了神不知躲,现在反而是赵潜的错一样,赵潜却只坦然莞尔:“情急之下,顾不得许多了。”
凝白知道他会是这个答案,可是还是无法略过,也许是太子受伤时她满脑子都想着怎么把人救回来,现在她不必救,于是就只能满脑子想那崩裂的伤。
那原本该在她的背上。
深吸口气,打算给太子把帷帐放下来,他却道:“你之前不是问孤猫在哪儿吗?”
这会儿了,怎么又提起猫的事?
他看着她,又朝外看了一眼,眉目温柔,好心情道:“在书桌上,去取吧。”
他说什么?饶是还想着他的伤,凝白也有点糊涂了,去到书桌上,目光从一边开始逡巡。
笔洗、墨玉笔架、笔搁……等等?那是什么?
凝白屏息把那小东西取出来,捧到眼前。玲珑可爱的一只玉猫儿,绒绒一团,活灵活现。
她好一会儿说不出来话,噔噔噔跑去太子寝殿,太子见她回来,微微扬眉,含笑:“喜欢么?”
毫无疑问,这就是太子之前雕的。他竟是在给她雕。还是雕这种解闷的小玩意儿。
凝白更说不出话了,好半天,认真地说:“喜欢。”